这变化让两人顿时烦恼起来——谁料口腹之欲竟带来如此后果。
他们相继开始懊悔。
陈箫望着他们纠结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实在不明白:享用美食时比谁都欢欣,吃完却又后悔,真是难以捉摸。
就在这天,陈箫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一家公司,便打算前去查看近况。
他刚走出家门,却迎面遇见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——正是那位珠宝商人。
陈箫立即快步迎上,心中涌起一阵惊讶:这么短的时间,对方竟然已经回来了。
珠宝商人见到陈箫,同样欣喜地走上前来。
“这次你可不知道,”
他开口道,“只用七天,春天珠宝店就已经归入我的名下。
你说这速度如何?”
陈箫听后,立刻连声赞叹:“了不起,实在了不起。
我这就通知员工们重新开业。”
说完,他取出手机,拨通了离开洲际前指定的临时经理的号码。
铃声只响了两下,对面便接了起来。
听筒里传来经理的声音:“您好——”
电话接通时,听筒里传来经理恭敬的询问。
陈箫没有多作寒暄,直接告知对方可以恢复营业,让员工们回到岗位。
经理的声音里立刻透出抑制不住的惊喜——他没想到事情解决得如此迅速。
挂断电话前,陈箫又补了几句。
他嘱咐经理,在自己和田野暂离期间,务必用心打理店铺。
话音落下时,他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连连点头的模样。
经理的保证紧跟着传来,语气里满是干劲。
结束通话,陈箫转过身。
那位珠宝大亨就站在不远处,脸上挂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,仿佛藏着什么尚未揭晓的谜题。
“你们离开洲的那段日子,”
大亨不紧不慢地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春天珠宝店的那位掌舵人,心思早就不在生意上了。
他竟觉得这是个出门游历的好时机,把整间店铺抛在脑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陈箫的脸,似乎在观察反应。
“我便顺手接过了那间店的一切。
不仅是招牌和账本,连里头做事的人,也都留了下来。”
大亨说着,轻轻摇了摇头,像在讲述一件略带讽刺的趣事,“如今那位老板,怕是只剩自己一个人了。
当初算计别人的劲头,现在倒落得这般光景,你说是不是有点意思?”
陈箫听着,只是微微颔首。
他看向对方,问了一句:“拿下整间店的时候,你就没有半点犹豫?”
室内的光线从侧面照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窗外隐约传来街市的嘈杂,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,显得模糊而遥远。
陈箫的嘴角弯起一道微妙的弧度。
几乎同时,坐在对面的男人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哼响。
“愧疚?”
那男人开口,声音像打磨过的石头,“谈这个未免可笑。
我们之间,从来只有合作,与‘朋友’二字无关。
他能有今天,难道离得开我的推助?至于他对我……表面功夫做得十足,内里盘算的,不过是借我的势,让他的铺子更兴旺些。
等我这块垫脚石没了用处,被一脚踢开是迟早的事。
我看人很少出错,春天珠宝店那位,绝对做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