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山唇角弯了弯。”在就好。”
“那麻烦你通报一声。”
小鹤应声:“好,我进去说。”
……
陈箫抬眼看向进门的小鹤。
“又是陆小山?”
他问。
小鹤点头。”啸哥,要见她吗?”
陈箫摇头。”不急,等我处理完日常事务再说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回复。”
小鹤恭敬地退后,带上门。
门外,陆小山仍候着。
小鹤迎上她的目光:“陆 ** ,陈总眼下正忙,暂时抽不开身。”
陆小山没有显出丝毫沮丧。”没关系,我可以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。”
她语气平静,“时间我有的是。”
小鹤见她这般坚持,便不再劝说。
那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就坐在门外的沙发里,安静等待着。
但渐渐地,陆小山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来找陈箫的女人,似乎不止她一个。
不到三十分钟。
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。
来人一身墨黑长裙,精心装扮过,正是朝陈箫办公室走去的大杨桃。
她瞥见门口坐着的陆小山,脚步略微顿了顿。
一个如深夜里悄然绽放的花,周身笼罩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。
另一个则似晨光初照时的雪,透着股洁净疏离的气息。
相同的是,两人的容貌都叫人移不开眼。
守在一边的小鹤看得有些 ** ,心里暗暗比较:这后来的一位,竟也丝毫不逊色。
不止大杨桃,安然不久后也到了。
陈箫办公室外的这片区域,一时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展览。
不同风采的女子接连出现,在此处停留。
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那就是惊人的美丽。
美到让人一时词穷。
而且她们似乎默契地遵守着某种规则。
谁也不去敲那扇门。
她们都明白,此时的陈箫多半在忙与金钱有关的事。
现在打扰他绝非明智之举。
若是惹得他不快,后果谁也不想承担。
如今的陈箫在她们眼中,近乎等同于必须小心供奉的存在。
绝不能触怒他。
倘若陈箫不再需要她们。
谁也别想再沾到半分好处。
她们能享受的,只是陈箫指尖漏出的光鲜生活。
却永远碰不到那些财富的真正权柄。
这正是陈箫高明的地方。
也是他牢牢拴住这些女人的方法。
安然的目光轻轻扫过另外两人。
她心里没有醋意,只是在打量:对面那两位,是什么路数?
和自己是否类似。
仔细看了几眼,确定并不雷同,安然便安心了些。
男人嘛,总是贪图新鲜的。
只要一直保持不一样的滋味。
就能长久地留住对方的兴趣。
尤其是像安然这样,目标明确冲着财富而来的人。
她绝不会松开攀住陈箫的手。
这两天她已经彻底沉溺在金钱堆砌出的生活里。
那正是她过去连做梦都不敢细想的日子。
每一刻,都让她晕眩不已。
大杨桃却不太一样。
曾经嫁给富商的经历,让她对钱的概念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