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不是。”
陈箫摇了摇头,视线越过她,投向窗外开始忙碌起来的院落,“只是刚好想到点别的事。”
“别的事,可以等‘治疗’结束再慢慢想。”
黄蓉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,同时伸手,轻轻带上了诊室的门。
咔哒一声轻响,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。
有些体验,一旦经历过,就再也无法用其他任何东西来替代。
不仅仅是身体记忆里那些战栗的欢愉,更是某种由内而外焕发出的、实实在在的改变。
皮肤的光泽,精力的充沛,甚至眼角细微纹路的淡化,都清晰可感。
黄蓉将这归功于生命某个阶段的重新苏醒,一种迟来的馈赠。
这馈赠如此诱人,让她愿意主动成为这场游戏里,一个清醒的参与者。
走廊另一端的检查室里,冰凉的耦合剂触及皮肤,带来一阵短暂的瑟缩。
吴美音听着仪器探头移动时发出的、单调的沙沙声,目光落在显示屏上模糊跳动的光斑上。
那里有一个小小的、正在成长的世界,与她,与那个留在诊室里的男人,紧密相连。
她忽然很轻地吐了口气,所有复杂的思绪,在这一刻,奇异地沉淀下来。
镜中映出的那张脸,确实比从前更显年轻,也更明丽了。
黄蓉那些带着几分娇纵的要求,陈箫并未推拒。
他向来不擅长说不,尤其当对方是黄蓉这样面容姣好的女子。
她的身形算不得丰腴,但五官生得极为精致,尤其眼角那一点小小的痣,平添了几分让人忍不住想呵护的脆弱感。
几个钟头过去,吴美音那边的检查已全部收尾。
黄蓉与陈箫的问诊,其实也早该结束了。
她似乎还有些不舍,凑近他耳边,气息温热:“陈大官人,我不图在你身边占个什么名分。
只想……往后若是我念着你了,你能抽空陪我一陪,便好。
反正我也做了措施,没什么顾忌,随你怎么……都由你。”
陈箫望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,终究硬不起心肠。
他对女子,总是容易心软。”放心,”
他声音低了些,“即便你想取了那环,也无妨。”
黄蓉的眼睛倏地亮了:“替你生个孩子……也可以吗?”
“自然。”
他答得平静,“若真有那一天,该有的,车子、房子,都不会少。”
她嘴角弯起,笑意却未全然抵达眼底:“这话可是你说的。
别等到时候……转身就不认账了。”
陈箫只能摇头苦笑:“我像那样的人?”
她的指尖在他胸前无意识地划着圈:“有点像呢。
我整个人都快被你拆吃入腹了,要是你哪天忽然抽身走人,我岂不是……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这时,外头传来了脚步声。
每到这个时辰,郭靖总会准时出现,寻着由头来缠黄蓉。
他追求人的法子向来直接,甚至有些笨拙,无非是靠着不肯罢休的韧劲,和放得下脸面的殷勤。
这与陈箫那种无需主动、便自有蜂蝶环绕的方式,全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