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有了他的孩子,或许就能更理所当然地留在他身边了吧。
走进科室,换上白大褂不久,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准时出现了。
郭靖像往常一样来找她,可今天总觉得她有些不同。
那张脸似乎更明亮了些,眼角眉梢透着一种鲜活的润泽,整个人看起来竟比昨天更动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,冒出一个不太舒服的猜测,“难道……”
他立刻甩甩头,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,还是按照老方法,凑上前去搭话。
黄蓉一看见他就觉得额角发胀。”你怎么又来了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奈。
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
郭靖笑嘻嘻的,浑然不觉似的,接着仔细打量她的脸,“你最近是不是去做护理了?脸色真好,白里透红的。”
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玻璃窗,映出的面容确实有些变化。
皮肤似乎更光滑了,透着健康的光泽。
“难道是因为他?”
这个念头闪过,她眼底不自觉地漾开一点笑意。
黄蓉的笑声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。”不然还能因为什么?”
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“总得有些东西填补空缺,人才会不一样。”
郭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咧嘴:“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?”
“哪有。”
黄蓉移开视线,望向窗外流动的街景,“不过是……遇见个能让人放松的人罢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
郭靖的声音抬高了些,“你才离婚多久?这不像你。”
黄蓉没接话。
她想起昨夜酒店房间里昏暗的灯光,陈箫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温度。
和眼前这个人比起来——和记忆里那个总让她失望的前夫比起来——根本是两种存在。
“像不像我,我自己清楚。”
她转回头,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至于你……算了吧。”
郭靖的脸涨红了。”我哪里不好?”
“哪里都不够。”
黄蓉站起身,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动作间,腕间的链子轻轻作响。”有些事,试过才知道差距。”
她没再解释。
有些数字她记得很清楚:这座城里大多数男人能坚持的时间,医学报告里写得明明白白。
刨去那些徒劳的前奏,真正有用的部分短得可怜。
酒精或许能延长时间,却带不来别的。
但陈箫不同。
他让黄蓉觉得,其他人都成了将就。
更何况他手指上戴的那块表,够买下郭靖开的整间店铺。
若是真有意外——黄蓉摸了摸小腹——孩子至少不会吃苦。
而跟着郭靖?她几乎能想象姐姐黄彩云拧紧的眉头,还有日后那些琐碎而沉闷的日子。
连前夫都比这人强些,至少相貌端正。
陈箫此时正驶过跨江大桥。
副驾驶座上堆着几个扎缎带的礼盒。
何馨早上发来消息,说朵朵一直念叨他。
小女孩的生日宴,隔壁那家人也会来,包括那位许久不见的田野。
他打了转向灯,拐进商场地下 ** 。
二楼的玩具专柜,导购员认出他上次买的款式,推荐了新到的限量套装。
陈箫选了七盒,几乎清空展柜。
后备箱被塞满时,包装纸的摩擦声窸窸窣窣。
引擎重新发动。
宾利车滑出 ** ,融进傍晚的车流。
景苑小区的灯火,正在远处渐次亮起。
车子刚在小区门口停稳,陈箫就注意到了那间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便利店。
人群里甚至有人举着相机,闪光灯不时亮起。
他推开车门,走近了几步,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一眼就望见了柜台后的那个女人。
只这一眼,他便明白了这热闹的源头。
是那部叫《小丈夫》的剧集。
故事里讲的不就是一位三十岁女人的际遇么?而眼前这位,即便在成熟女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