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有了孩子呢?那层雾大概就会散了吧。
两人走出医院大门时,黄蓉正倚在走廊的窗边。
她看着那对身影消失在转角,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,低低笑出了声。
下次再来?她有的是办法让他服服帖帖。
“笑什么呢?”
郭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旁,满脸困惑,“一个人在这儿乐。”
“要你管?”
黄蓉猛地扭过头,语气硬邦邦的。
郭靖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出声。
他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了她。
其实黄蓉只是忍不住拿他和刚才离开的那个人比——这一比,心头的火就蹭蹭往上冒。
郭靖个子不高,站姿也总显得瑟缩,眼神里时常闪过些自以为精明的小算计。
别说她,连姐姐黄彩云提起他也只是摇头。
一个男人,正事不上心,整天琢磨些不着边际的东西,谁能瞧得上?反观陈箫那样的人,什么都不必做,自然就有人愿意凑上前去。
城市的另一头,朱璐曦坐在客厅沙发上,头还有些昏沉。
昨晚的酒意像粘稠的泥浆,仍未完全褪去。
“妈妈?”
伊莎贝尔爬到她身边,小手碰了碰她的脸颊,“爸爸呢?他什么时候回家?”
朱璐曦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喉咙发干:“爸爸……公司忙,要加班。”
她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昨天那些堵上门来的面孔,那些嘈杂的讨债声,若不是娘家最后伸手挡了一把,此刻压在她肩上的,该是近千万的巨债。
家里也明明白白说了:这是最后一次。
往后冯道成三个字再惹出任何 ** ,他们绝不会再理会。
一千万。
对娘家而言,也是剜去一大块肉。
如今她总算看清了。
自己遇上的,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冯道成的消失绝非临时起意,他早就计划好了,卷走了家里能动的每一分钱,把她们母女扔在这个空壳里。
接下来该怎么办?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她,越收越紧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从未为钱真正发过愁。
如今骤然被抽走了所有依凭,往后的日子,简直不敢细想。
家里不可能再给她任何支持了。
那笔钱已经让家里元气大伤。
朱璐曦也实在没脸再开口。
可她从小养尊处优,哪里懂什么谋生的门路。
留学归来听着光鲜,说到底不过是镀了层金罢了。
眼下她只剩下一条路——
似乎只能去求陈箫帮忙。
但早晨她才亲口说过,就当一切没发生过。
现在掉头去求人,连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。
“要是……能在遇见冯道成之前就认识陈箫,该多好。”
她只能这样默默想着。
陈箫将蒋南孙送回家后,便直接回了公司。
他打算收购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心里还存着些别的念头——或许能遇见某部剧里的人。
对,就是那部讲律师的戏,故事背景也在上海。
碰上的几率应该不小。
他立刻让姜楠去查上海有名的律所。
姜楠动作很快,不到半小时就整理出了一份名单。
其中有一家叫“权璟”
的律所。
看到这个名字,陈箫当即下了指令:
不惜溢价,也要把这家律所买下来。
他图的不是别的,是那位身段窈窕、眼波流转的栗娜。
至于戴曦——他半点兴趣也没有。
那姑娘做事常常搅乱局面,样貌身材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大概只有罗宾那样的人,才会对一根豆芽菜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