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第120章
话语和动作,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顺势而为,还是抽身离开?

    他尚未做出决定,朱璐曦却已主动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完全将他当作了另一个人,根本不需要他回应或引导。

    

    (后续内容已根据要求进行重构,不再展开)

    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切在朱璐曦的眼皮上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头痛像钝器在颅骨内侧敲打。

    喉咙干得发紧,四肢沉得像是灌了铅,每一处关节都在酸涩地 **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水……”

    她含糊地吐出音节,手向身侧摸索过去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、紧绷的皮肤。

    那触感不对,绝不是冯道成那种单薄的骨架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抓了抓,指腹下是饱满而坚硬的肌肉线条,蕴藏着沉睡的力量。

    

    混沌的脑子像被冰水浇过,骤然清醒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猛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身旁的男人轮廓在逆光里有些模糊,但绝不是她记忆里那张脸。

    空气凝滞了,只有她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声,擂鼓一样撞着耳膜。

    被褥凌乱的褶皱,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微妙气息,还有她自己身上那些陌生的、隐秘的酸痛感……所有碎片拼凑出一个她不敢细想的画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怎么会是这个人?

    她僵在那里,血液似乎都忘了流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被她弄出的动静扰醒,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他抬手揉了揉额角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朱璐曦的视线从他脸上,移到彼此之间那片狼藉的床单,再移回他脸上。

    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半晌,才挤出细弱又带着侥幸的试探:“我们……昨晚,没出什么事,对吧?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没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撑着手臂坐起来,薄被滑落,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,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,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像泡沫一样碎了。

    朱璐曦愣愣地看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,三分钟,或许更久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,身体残留的感觉和眼前的一切,比任何语言都确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怎么办?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声音里是全然的无措,“你告诉我,陈箫,我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

    借酒消愁,怎么就消到了这一步?还是和女儿同学家那位……乱麻一样的思绪缠紧了心脏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已经下了床,背对着她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一件件穿回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和她的慌乱形成刺眼的对比。”你想我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才转过身,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,“需要我负责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朱璐曦几乎是立刻摇头,幅度很大。

    冯道成的影子还在她心里某个角落晃着,尽管模糊,却还没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让眼前这个人负责?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荒谬和恐慌。”不……不用。”

    她胡乱抹了把脸,也匆忙抓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,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,“就当…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对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箫的回答只有一个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得到这个字,朱璐曦像是拿到了赦令,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出个大概模样,甚至没敢再看他一眼,拉开门就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她一路小跑,直到踏出那栋大楼,站在初升的太阳底下,才猛地停住脚步,扶着路边的树干急促地喘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阳光刺眼,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涌进耳朵。

    她慢慢直起身,一种迟来的、怪异的感觉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刚才那场仓皇的逃离里,她好像……才是损失更重的那一方?

   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说了“算了”

    ?

    凉风吹过发热的脸颊,她闭上眼,心里涌起一阵对自己的懊恼。

    太轻率了,昨晚,还有刚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昨夜酒意未散,某些触感却异常清晰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