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旁边也显得黯淡了几分。
活动结束后,老师开始组织家长之间的交流。
渐渐地,人群分成几个小圈,妈妈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。
安然自然成了中心。
如今她从头到脚都是当季最新的款式,指尖的钻戒在灯光下不时闪过细碎的光。
她微微抬着下巴,笑意温婉地听着周围人的话语,偶尔才回应一两句。
是啊,陈箫的身家何止百亿——这样的身份,难道不算豪门吗?
长椅那边,陈箫正由着欧阳蒙蒙挨在身边叽叽喳喳。
自从知道他是亲生父亲,这孩子就像块黏人的糖,怎么也甩不开。
不过陈箫并没有推开她。
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定的气场,像山一样沉稳,孩子靠近了便觉得踏实。
另一边,几位母亲正聊着孩子日常的琐事。
何晓涵、关多云、周南南,还有高雅文,都围在安然身旁。
“蒙蒙妈妈,我们这些人里,就数你最让人羡慕了。”
周南南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感慨。
安然嘴角弯了弯,却没让那份得意完全流露出来。”小阳妈妈,快别这么说,你也该往前走了。”
周南南苦笑着摇头:“哪那么容易呀。”
高雅文接话道:“就是呀,像你这样美满的,可不是随处都能遇见。”
这时有人轻轻碰了碰安然的手提包,“这款是最新出的吧?我在杂志上见过。”
安然轻轻颔首,指尖拂过腕间新添的光泽:“先生今早执意带我去挑的,说是给我的一份心意,不算贵重,一万出头。”
周围几位女士的目光悄然聚拢。
这个圈子里,无形的较量从未停歇——伴侣的成就、孩子的聪颖、身上的行头,皆成了暗自衡量的尺。
何晓涵站在一旁,虽家中收入不薄,自己却总觉格格不入;衣裳的质地终究衬不起那份端雅。
人终究需衣装点缀,此刻安然的通身装扮,恰将她眉眼间的韵致全然托了出来。
“您先生是从事哪一行的?”
朱璐曦语带探询。
“做些地产方面的生意。”
安然答得平淡。
周南南闻言,轻轻吸了口气。
教室里头,陈箫望着那些嬉闹的幼小身影,眉头微蹙。
他太清楚这类地方的暗处了:孩童间的欺压,有时比成人世界更直白,更残忍。
某些画面他甚至不愿细想——比如弱小的被当成坐骑,在哄笑中爬行。
他起身朝外走去,决定动用人脉先打点一番。
这举动却落进了高雅文眼里。
她瞧见他背影匆匆,心下生疑,便悄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