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箫只是笑,手指在桌沿轻轻敲着。”鞠个躬、说声抱歉,事情就能翻篇的话,这世道未免太轻松了。”
“您还想怎样?”
简艾抬起眼,胃里却莫名地发沉。
某种模糊的预感缠了上来——这人该不是有那种嗜好吧?
难道是想把她困住?
她虽说经历过一段婚姻,可身子始终是干净的。
除了林绍涛,没有别的男人近过她的身。
“我要的,”
陈箫不紧不慢地说,“是你低头求饶。”
简艾不明白。
她腰已经弯了,语气也放软了。
若不是公司的命脉被对方捏在手里,就算陈箫坐拥金山银山,她连瞥都不会瞥他一眼。
“陈总,我这不是已经在认错了吗?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别装糊涂,”
陈箫的笑意深了些,“我说的‘求饶’,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比起之前贺繁星那些不上台面的算计,眼前这位才让他提得起劲。
简艾啊,先前那副姿态多骄傲,简直像站在云巅俯视众生。
他偏要把她从云上拽下来,让她尝尝泥泞的滋味。
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简艾听懂了。
所谓“求饶”
,无非是打她这身子的主意。
她确实生得不差。
和姜楠那种精致得像橱窗娃娃的女孩不同,简艾是熟透的果子,透着股冷冽的贵气。
皮肤又白,当年让林绍涛迷得神魂颠倒,离婚后还追着她不肯放。
“陈总,”
她咬了咬牙关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只要我……求饶,你就真能放过?”
陈箫摊开手,肩膀随意地耸了耸。”那得看你怎么表现了。”
其实放或不放,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就像老电影里演的——夫人,您总不想令郎出事吧?然后呢?夫人一次次被攥在手心,儿子的事故却从没断过。
简艾深深吸进一口气,胸膛起伏着。
“好,”
她终于说,“只要陈总说话算数。”
“呵呵,”
陈箫站起身,影子罩在她脸上,“这得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简艾别开视线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陈总想让我在哪儿……求饶?”
既然点了头,简艾没打算磨蹭。
就当被什么咬过一口。
她早不是青涩年纪了。
只是心底某处,隐约对林绍涛那份执着泛起点涩意。
陈箫站起来,手指按向墙边某处。
一扇门悄无声息滑开。
“请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种刻意的礼节。
简艾自己走进去。
房间比她预想的深,她径直朝里侧的淋浴间去。
门合上的轻响里,陈箫转身触亮了某个隐蔽的开关。
对付这样的女人——他望着那扇门想——寻常手段不够。
若是旁人,他或许不屑如此。
但简艾不同。
水声停了。
简艾裹着浴袍坐在床沿,眼睛闭得很紧,牙关微微咬着。
像在等待某种宣判。
“陈总,”
她没睁眼,“完了这事,两清。”
陈箫没接话。
他在看。
撇开那身刺人的脾气,这女人确实有她的资本。
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像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。
……
一切平息后,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