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,也将元宋与史蒂文两人清理出局。
另一边,公司的局面也基本明朗。
这间分公司正逐渐被总部放弃——无法创造利润的部门,往往意味着末路将近。
始终注视着这一切变化的姜楠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那位陈总究竟对自己抱着怎样的态度?她忍不住反复揣测。
若是存在好感,为何时常不见他来公司?若是并无兴趣,又为何要让整个公司作为陪葬?纷乱的念头让她心跳微微加速。
或许该找个机会,试探一下老板的真实想法。
公司内部早已乱成一团。
总裁周鸣怎么也想不通变故的根源,倒是林绍涛隐约摸到了一些线索。
他的前妻简艾曾闯进姜楠所在的公司大闹一场,而得知那家公司属于陈箫之后,林绍涛便明白了背后的关联。”简艾,简艾,你这次惹的麻烦实在太大了。”
他按着发痛的额角低声自语。
简艾自己也清楚当初一时冲动酿成了怎样的后果。
仅仅因为那点微妙的嫉妒,竟招惹了如此可怕的对手。
接下来该怎么办?即便向来倔强的她,此刻脸上也只剩茫然,呼吸间都带着隐约的不安。
而在另一处,元宋最近切断了与贺繁星的联系。
这个空隙被叶鹿鸣迅速抓住,他正发起热烈的追求。
贺繁星早已过了三十岁,家中催婚的压力日益紧迫。
面对叶鹿鸣的殷勤,她不是没有过瞬间的动摇。
可心底某个角落,仍残留着对元宋的些许期待——那是她一直向往的爱情模样,难道就这样轻易失去吗?
最令她感到不甘的,或许还是陈箫的存在。
正是这个人,将元宋逼进了职场竞争的漩涡中心。
贺繁星将陈箫这个名字刻进了骨髓深处。
另一边,陈箫正试图再次触碰那种奇特的清醒状态。
在那种状态下,文字会主动钻进他的眼睛,看过的东西再也忘不掉。
眼下他能想到的人,除了顾佳,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吴美音毕竟怀着身孕。
因此,陈箫的念头第一个落向了顾佳。
但在联系对方之前,
他还得先完成另一件事——
去买书,大量的书。
念头刚起,他便动了身。
那辆崭新的玛莎拉蒂载着他滑入街道,最后停在一栋老建筑前。
玻璃门上印着三个褪了色的字:图书馆。
如今就连孩童的手指也常粘在发亮的屏幕上,
可这座砖石垒起的空间并未冷清。
进出的人依旧络绎不绝,不少父母牵着孩子来选纸质的故事。
油墨与纸张的气味,终究和滑动屏幕的感觉不同。
陈箫沿着铁架慢慢走,手指拂过一排排书脊。
他抽出来的书种类很杂,从厚重的历史到干练的管理学,
中间还夹着几册哲学论述。
周围偶尔投来打量他的目光。
“这么多,他能读完吗?”
“大概是买回去装饰书架的吧。”
不远处的儿童区,朱丽正陪着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嫂吴非挑图画书。
吴非手里牵着小咪。
在国外生活久了,她更警惕屏幕对眼睛的侵蚀,
坚持要让孩子多接触印出来的字与画。
“你和明成没打算要孩子吗?”
吴非轻声问。
朱丽怎么会不想。
结婚这些日子,她梦里都盼着有个小生命。
再拖下去,年龄就成了门槛,连生产都要多担几分风险。
“哪是我不愿意,”
朱丽压低声音,“是明成……他肩膀太软,撑不起一个家。”
吴非了然。
苏明成像是没断奶的成年人,总觉得靠父母是天经地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