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馨望向镜中的自己，指尖碰了碰脸颊：“是吗？我都没注意。”
“快说说，用了什么法子？”
何馨怔了怔——这几日并无特别的保养，除了那次……泳池边的喘息，与紧贴的体温。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，颊边飞起两片霞色。
田野捕捉到那抹红，心里已了然。
有些馈赠，本就藏在最私密的交换里。
陈箫的脚步声靠近时，何馨已站起身。
“菜都备好了，”
她迎向他，语气里漾着轻快的波纹，“今天和田野买了不少新鲜的，就等你来开饭。”
朵朵的声音跟着响起：“爸爸，妈妈今天挑的菜好像都是按你口味选的。”
马莉在一旁笑着接话：“叔叔，我们这可都算跟着您沾光啦。”
马瑙懵懂地抬头：“爸爸，快来吃饭呀。”
前面两句陈箫听着还算自然。
可马瑙那声“爸爸”
，让他动作顿了一瞬。
田野立刻轻拍马瑙的手背：“别乱叫，要叫叔叔！”
马瑙眨着眼：“可朵朵都喊爸爸呀，我也跟着喊了。”
——刚才他和朵朵玩过家家，还没从情境里完全出来。
田野放慢语速解释：“那是朵朵的爸爸。
你的爸爸是马克，记住了吗？”
马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马莉也揉了揉弟弟的头发：“再叫错，当心回家爸爸收拾你。”
陈箫转身进厨房洗了手，回来在餐桌主位坐下。
等他拿起筷子，田野与何馨几人才陆续开始夹菜。
座位次序无声地映出某种变化。
吃饭时田野随口问：“朵朵爸爸，楼上那两层已经开工装修了？”
何馨抬起眼：“什么房子装修？”
田野解释：“就我家楼上那两层呀，你没听说吗？”
何馨摇摇头，看向身旁的人：“陈箫，是你买的？”
陈箫没否认：“觉得这儿空间有点挤，朵朵又舍不得搬走。”
“所以干脆买下上面两层，重新打通布置。”
“大概两个月后，就能搬进去了。”
田野在一旁补充：“何馨你知道四间房连起来多大吗？上下两层加起来，少说也有一百多平呢。”
何馨怔了怔。
她完全没料到，对方会悄悄备下这样一份礼物。
目光落向陈箫时，她眼里漾开一片温软的光。
要不是现在有别人在场——
她大概会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他。
马莉听得满脸羡慕：“何馨阿姨，以后我去你们家蹭饭可就方便多啦。”
田野轻戳女儿额头：“整天就惦记吃。”
朵朵仰起脸：“爸爸，那我能有一个专门放玩具的房间吗？”
陈箫点头：“当然。
以后你可以在家里看电影、玩玩具，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何馨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：“别太惯着孩子。”
马瑙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：“叔叔，我也可以去看吗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
陈箫答道。
两个孩子一下子兴奋起来，饭还没吃完就嚷着要去看新房子。
何馨对即将入住的居所同样抱有期待。
这终究是暂借的屋檐，算不得真正属于她的归宿。
可陈箫待她的种种，早已超出寻常情分。
她思来想去，竟找不出能回报的方式——除了这具身躯。
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成形：或许该早些为他孕育子嗣。
唯有如此，两人之间的联结才算真正牢靠。
否则她心底那点不安，始终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