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那些凡事都要追问细节的助手,小鹤这类人用起来顺手得多。
早前在别的场合打交道时,这胖子就显露出处理各类琐事的特殊能耐,仿佛天生擅长处理那些不便摆在明面上的事务。
“明白,啸哥,这就去办。”
消息框里弹出这样一行字。
晚餐时分,餐桌旁坐着三个人。
瓷碗相碰的轻响间,某种类似家庭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。
何馨的手艺确实出色,毕竟曾是考虑过 ** 经营餐馆的人,对味道的把控早已超出寻常主妇的水平。
若是连食材好坏都分辨不清,那才真是笑话。
“合胃口吗?”
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坐在旁边的女孩抢着接话:“妈妈做饭最棒了!爸爸你快尝尝看!”
自从那声称呼叫顺口后,她便再没改过口。
陈箫细嚼了几下,点头道:“火候掌握得好,比很多馆子里的招牌菜还强些。”
何馨眼角弯了起来。
她是知道的,这人对食物挑剔得很,舌头敏锐得近乎苛刻。
能得到他一句认可,比什么夸奖都受用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她低头抿嘴笑了笑,耳根有些发烫。
饭后,三人沿着小区外围慢慢走了一圈。
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路旁梧桐沙沙作响。
九点刚过,何馨便催促孩子去洗漱睡觉。
待儿童房的灯熄灭后,她走到客厅,对靠在沙发上看新闻的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陈箫关掉电视,起身时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等待的深海邀约,看来就要开始了。
何馨瞥了陈箫一眼,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。
陈箫咧开嘴,露出牙齿笑了笑。”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水里头能游的。”
那两个字钻进耳朵,何馨觉得脸颊有些发烫。
毕竟要下水,身上总不能裹得严严实实……
还能穿什么呢?
这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。
跑道的长度是五十米。
陈箫在里面来回游了十趟。
五百米的距离结束,他撑住池边跃上来,身上水珠成串往下滚。
何馨站在那儿,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起伏的胸膛和手臂上,一时忘了移开。
这体力……真是普通人能有的吗?
早晨七点刚过,何馨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:“陈箫,今天你去送。”
她现在只想闭着眼,一直睡到天昏地暗。
陈箫摸了摸自己的鼻梁,应道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床单……真不换?”
他又问了一句。
何馨没脸红,可身下那片潮湿确实让人躺不安稳。
“还不是你弄的。”
她低声嘟囔,翻了个身。
其实想动,但浑身软绵绵的,连抬手都费力。
此刻除了睡眠,她什么也不愿思考。
陈箫却不一样。
一整夜没合眼,精神反而更清醒似的,眼底毫无倦色。
从这儿就能看出他恢复得快得不像话。
不过要是换成喝酒,他大概还是老样子——两三杯就不行了。
不到十分钟,何馨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