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被一个认识不到七天的男人……
自己整整追了一年,别说更近一步,连手指都没碰过。
对方才出现几天,就已经住在一起了?
章安仁不愿相信这是真的。
可眼前的一切又让他不得不信。
因为蒋南孙一见到他,立刻伸手挽住了陈箫的手臂,声音轻快:
“昨晚我涂的樱桃味口红,你喜欢吗?”
这话里的意味,章安仁怎么会听不明白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”
他胸口闷得发疼。
“不能急……再等等。
我不信这世上真有拆不散的感情。”
“陈箫不过外表好看些,看打扮恐怕和我一样,也是从普通家庭出来的。”
“等见到蒋南孙父亲那种挑剔的脾气,他肯定受不了。”
“到时候他被气走,我再……”
他并不知道,这些设想根本不会成立。
陈箫只是轻轻笑了笑,低声说:“很甜。”
蒋南孙眼睛一下子亮起来:“真的?那再试试。”
她踮起脚,主动吻了上去。
自从那晚之后,蒋南孙似乎放开许多。
既然最亲密的事都已发生过,别的也就显得自然。
女生往往如此,一旦越过某条界限。
之后的一切便顺理成章,甚至会比对方更主动。
陈箫感受着这个悠长的吻,结束时才低声说:“不错,该奖励你。”
“什么奖励?”
蒋南孙仰起脸,眼里带着期待。
她现在似乎懂了,为什么从前陈箫对她总有些疏离。
陈箫没直接回答,只让蒋南孙自己猜。
蒋南孙扯住他的袖子晃了晃,声音拖得又软又长,非要他说出来不可。
陈箫却摇头,说提前知道了反倒没意思。
蒋南孙想了想,觉得也是,便仰起脸说那再来一次吧,这回可要多给些奖励才行。
站在一旁的章安仁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,只觉得胸口发闷。
他几乎要忍不住喊出声来,脑子里嗡嗡作响,像有段凄凉的调子反复拉扯。
他真想抱住头蹲下去——这题太难了,他根本不会解。
蒋南孙用余光瞥见章安仁那副模样,目的已经达到,便挽住陈箫的胳膊,转身朝宿舍外走去。
门在身后合上,她立刻松开手,捂住嘴笑出了声。”你看见没?”
她眼睛弯弯的,“章安仁那张脸,都快青了。”
陈箫深深吸了口气,觉得浑身舒畅。”自己惦记那么久的人,当着他的面亲了别人,”
他语气平淡,“换谁都得难受。”
“少在这儿说风凉话。”
蒋南孙飞了他一眼,随即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等会儿要是顺路,我带你去见个人?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叫朱锁锁。
这几天光顾着找你,都没怎么理她。”
刚才那个绵长的吻还留在唇齿间,尤其是对方主动凑上来的触感,让陈箫从里到外都透着满足。
反正去证券公司办手续花不了多少时间,他点了点头,说那就去吧。
蒋南孙瞧见他这副爽快模样,心里忽然亮了一下。
原来他吃这一套啊。
她暗自琢磨,往后得多找些片子看看,学点花样,说不定就能牵着这家伙的鼻子走了。
车在愚园路一片老弄堂前停下。
周围是斑驳的墙面和杂乱的电线,与不远处玻璃幕墙的反光格格不入。
蒋南孙一边引着陈箫往里走,一边低声说:“锁锁挺不容易的,寄住在舅舅家,还有个表哥总围着她转。
这种日子……终究是别人屋檐下。”
陈箫没接话。
他清楚朱锁锁是怎样的人——那颗心总是悬着,找不到安稳处,所以才会轻易被年长些的、看似能依靠的人吸引。
比如那位精言集团的叶谨言,又比如剧集开头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