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练。”
秦昭武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训练从当天晚上开始。
顾清霜重新做了一套训练护腕。
外形朴素。
里面重量一点不朴素。
姜寒衣戴上后,很兴奋。
秦昭武站在训练架中间。
脚下穿着顾清霜新做的靴子。
旁边六个粉包靶架。
前面一个姜寒衣。
后面一个秦昭远。
陆准坐在台阶上,手里捧着温不寒给的药茶。
他喝了一口。
苦。
很苦。
苦得他怀疑温不寒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人生。
“九弟,喝完。”
温不寒笑眯眯看着他。
陆准放下杯子。
“不寒,这药茶是干嘛的?”
温不寒说:“护嗓。”
陆准警惕。
“为什么护嗓?”
温不寒温柔地看着训练场。
“你今晚可能要骂很久。”
陆准:“……”
有道理。
秦昭武很快就明白,什么叫人间真实。
姜寒衣一拳过来。
他挡了。
挡是挡住了。
人差点坐地上。
粉包又从侧面飞来。
啪一下糊在他耳朵上。
姜寒衣乐了。
“你反应慢了。”
秦昭武怒道:“你拳头跟墙一样,我怎么反应?”
秦昭远在后面提醒。
“别顶硬劲。”
“卸力。”
秦昭武吼:“你说得轻巧,你来卸一个试试。”
秦昭远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进场。
姜寒衣一拳过去。
秦昭远侧身,手臂往外一挂。
人退了两步,但没倒。
粉包飞来,他扭身避开三个。
第四个擦着肩膀炸开。
脸没中。
秦昭武沉默了。
姜寒衣看向他。
“看见没。”
“脑子要用。”
秦昭武咬牙。
“我有脑子。”
陆准在旁边喝药茶。
“有,但经常离家出走。”
院子里直接笑开。
秦昭武气得继续练。
练到后半夜,他终于能在姜寒衣手下撑过十招。
当然。
代价很大。
脸白了。
头发白了。
连眉毛都白了。
秦昭武坐在地上,喘得像刚被狗追了八条街。
顾清霜把新靴拿过来。
“这里还要改。”
秦昭武抬眼。
“还改?”
顾清霜点头。
“你刚才右脚转的时候,脚跟浮了一点。”
秦昭武看她那认真样,嘴里的抱怨忽然没了。
他平时嘴碎。
但别人真为他忙,他也知道。
“清霜。”
顾清霜抬头。
“嗯?”
秦昭武挠了挠头。
“谢谢。”
顾清霜愣住。
然后低头。
“你别输就行。”
又是这句。
秦昭武忽然挺直了点。
“不会输。”
姜寒衣在旁边擦护腕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
秦昭武看她,“你等着,等我赢了年世宏,我第一个……”
姜寒衣眯眼。
“第一个什么?”
秦昭武话到嘴边,拐了。
“第一个感谢你。”
姜寒衣点头,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陆准看着这帮人闹,心里却没完全松。
年世宏想阴秦昭武。
那他一定不止一只护腕。
武比马上开始。
这群人肯定还憋着别的。
赵四爷第二天一早来了将军府。
陆准正在吃早饭。
看见他进来,陆准夹着一个包子,表情很复杂。
“老赵。”
“你现在来我家,是不是都不用通报了?”
赵沧元也不客气。
坐下就拿包子,“陛下让我看看你们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