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粗。既然你都开口了,为夫这口软饭今天必须得硬吃一回了。”
“少贫嘴!”苏晚晴被他一声“娘子”叫得耳根发烫,白了他一眼。
“江南近半个月粮价异动,我就猜到是哪里有灾情。你今天突然拿着圣旨来稳住我苏家……你需要粮,对不对?”
陆准收起玩笑,神色一正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岭南大灾,我要四十万石粮食。而且得在一个月内,运到岭南三州。”
苏晚晴的眉头微微一蹙,拨了几下算盘珠子。
“四十万石……苏家自己的存粮有十五万石,剩下的二十五万石,我需要调动江南其他粮商。”
“给我十天,我能凑齐。”
陆准重重点头。
“好,十天后我出发去岭南,届时粮食直接走水路南下,我在岭南接应。”
苏晚晴点了点头,随即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有一件事,你得帮我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刚才那三个人。”
苏晚晴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苏文昌今天敢来逼我,背后一定有人撑腰。他一个大房的旁支,没那个胆子跟我叫板。”
陆准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你怀疑是谁?”
这时,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家主,家主,出大事了!”
苏晚晴皱眉:“进来。”
一个伙计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家主,刚刚收到江南急报……我们在岭南的三座粮仓,昨夜全部被官府查封了。”
“什么?”苏晚晴猛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