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买下这个律所？”
“对。”张凡点了点头，“你开个价。”
周主任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之后，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张凡，你知道这个律所现在什么情况吗？”
“知道，快倒闭了。”
“……那你还买？”
“正是因为快倒闭了，所以才便宜啊。”
张凡理所当然地说。
周主任嘴角抽了抽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张凡看着他，心里却在疯狂盘算。
买下律所这个念头，其实从昨天就开始萌芽了。
原因很简单，
他是个水货。
不对，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水货。系统奖励了他基础律师知识，相当于从业一年的新人律师，应付一些简单的案子还是没问题的。
但问题是，他现在已经出名了。
名气越大，来找他打官司的人就会越多，案子的难度也会越来越高。
以他现在的真实水平，迟早有一天会露馅。
所以，与其在那一天到来时身败名裂，不如趁现在转型。
当律师不行，当老板总行吧？
又不用上法庭，又不用背法条，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、看看报、数数钱，多好啊。
而且律所买下来之后，他可以招真正有能力的律师来干活，
赢了官司，是律所的功劳。输了官司，是律师的问题。
完美。
“周主任，”张凡收回思绪，
“你开个价吧。”
周主任沉默了片刻，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万？”
“对。”周主任点了点头，
“三百万，这个律所就是你的了。”
张凡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“行，三百万就三百万。”张凡掏出手机，
“签合同吧。”
周主任愣了一下：
“你……你不还价？”
“还什么价？你不是说三百万吗？”
周主任张转身走进办公室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。
张凡看了一眼，协议很规范，显然是周主任早就准备好的。
“你早就想卖律所了？”
张凡抬起头。
周主任苦笑了一声：
“实不相瞒，从去年就开始找了。但你也知道，咱们这个律所，要名气没名气，要案源没案源，要人才没人才，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……根本没人愿意接手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直等着？”
“对，等到现在，终于等到你这个冤大头……不是，等到你这个有识之士。”
张凡拿起笔，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周主任也签了。
“好了，”张凡把协议收好，站起身，拍了拍周主任的肩膀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律所的员工了。以后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周主任愣了一下，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：
“不辛苦不辛苦，反正也没单。”
张凡的手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不辛苦啊。”
“后面那句。”
周主任眨了眨眼：
“反正也没单？”
张凡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你是说，咱们律所现在一个案子都没有？”
“对啊。”周主任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，“要是有案子，我也不至于急着卖律所啊。”
张凡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
“那我刚才签合同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？”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周主任一脸无辜。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那之前陈诚那个案子呢？不是在仲裁吗？”
“那个啊，”周主任想了想，
“那个不算，那是劳动仲裁，不是诉讼案件。而且那是你个人接的，不是律所的业务。”
“所以律所现在的业务量是……”
“零。”
张凡沉默了。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“张凡，”周主任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，
“你放心，虽然现在没案子，但这不是有你嘛。你现在可是c城赛区总冠军，名气这么大，随便接几个案子，律所就能活过来了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，”张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案子从哪儿来？”
“你不是有直播吗？在直播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