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彻底安静了。
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，嘴巴张得老大，
然后，演播大厅炸了。
“卧槽！！！这也能行？？？”
“乒乓球？！居然是乒乓球？！”
“我的天，我看了半天，还真的是！那个姿势打乒乓球也能做出来！”
“不对不对不对，乒乓球是横拍还是直拍？这个姿势......”
“横拍！右手横拍，左手辅助，身体前倾准备接球，完全说得通！”
柳飘飘整个人愣住了，眼睛盯着大屏幕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弹幕区已经彻底疯了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！！！】
【张凡你是认真的吗？？？】
【乒乓球！！！居然是乒乓球！！！】
【我服了，我真的服了，这都能被他圆回来！】
【等等，这张照片是真的吗？不会是P的吧？】
【管他真的假的，在辩论里这就是证据啊！】
【柳飘飘的表情哈哈哈哈，她整个人都傻了！】
【张凡：谁说这是打篮球？我们老板在打乒乓球不行吗？】
【法官：......我从业二十年，第一次见到这种辩护。】
【凡叔和王矢也懵了哈哈哈哈！】
嘉宾席上。
凡叔盯着大屏幕上的照片，整个人僵在那里，
王矢也好不到哪去，嘴巴张得大大的，眼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。
“这......”凡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
“这确实是乒乓球。”
王矢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
“从姿势来说，打乒乓球确实也能做出这个动作。尤其是横拍选手，右手握拍，左手辅助，身体前倾准备接球，跟篮球运球的姿势确实有相似之处。”
“不只是相似，”凡叔的声音有些发飘，
“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。
这个张凡，到底是从哪儿找来这张照片的？
主持人在舞台一侧，手里的话筒差点没拿稳。
他从业这么多年，主持过无数场辩论赛，从来没见过这种操作。
这不是在辩论，这是在变魔术。
张凡站在发言席上，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，但心里已经快笑疯了。
他看着大屏幕上那张照片，不得不佩服系统的能力。
这照片做得天衣无缝，灯光、角度、阴影，一切都恰到好处，看起来就是一张真实的生活照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，
这个姿势，确实和那个剪影高度相似。
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一模一样，但相似度至少有百分之九十。
在法庭辩论中，这就够了。
因为他的目的不是证明这个剪影一定是乒乓球，而是证明这个剪影不一定是篮球。
只要能让法官和观众产生合理怀疑，原告的“唯一指向性”论证就站不住脚了。
“法官，”张凡收起笑容，语气变得严肃，
“原告声称被告公司的LOGO是球员罗丹的运球姿势，侵犯了他的肖像权。但我方已经证明，这个姿势完全可以是其他运动项目，比如乒乓球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
“既然这个姿势不具有唯一指向性，那就不能认定为侵犯特定个人的肖像权。否则，全世界所有做出类似姿势的人，是不是都要被原告起诉？”
柳飘飘站了起来，脸色铁青：“法官，我反对！被告律师这是在偷换概念！”
“乒乓球和篮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运动，一个用球拍，一个用手，怎么可能混为一谈？”
“而且被告公司的产品是服装，跟乒乓球没有任何关系，为什么要把乒乓球的姿势做成LOGO？”
张凡立刻回应，
“柳律师，我方已经解释过，公司的命名是为了纪念老板的初恋。至于LOGO的设计，是因为老板本人就是乒乓球爱好者。”
他从手机里又翻出一张照片，投到大屏幕上。
那是一张获奖证书的照片，上面写着，张建国同志，荣获c城市业余乒乓球比赛男子单打第三名。
“这是我们老板五年前参加乒乓球比赛的照片。”张凡的语气淡定从容，
“他对乒乓球的热爱，从年轻时就开始了。公司LOGO采用乒乓球的姿势，完全是出于个人爱好，与原告的球员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柳飘飘被噎住了。
这个张建国，还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