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恒的票数已经突破了两万。
而他才堪堪过千。
这个差距，大得有些离谱。
虽然张凡知道自己不是那种人见人爱的类型，但他在前几轮比赛里积累了不少粉丝，弹幕区的支持率一直不低。
按道理说，就算王伟恒在律师圈子里人脉广、资源多，也不至于悬殊到这种程度。
除非，
“系统，检测一下王伟恒的票数增长曲线。”张凡在心里默念。
【滴！正在分析...分析完成。检测到目标票数增长速率异常，每十秒增长约500票，增长轨迹呈平滑线性。正常投票行为应该呈现波动性增长，而非平滑线性。】
【初步判断：存在机器人刷票行为。】
张凡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果然。
他就说嘛，老王搞小动作这种事，一次两次是偶然，每次都来那就是本质了。
王伟恒站在舞台中央，笑容满面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张凡没搭理他，继续盯着大屏幕。
柳飘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，小声说道：“这票数不对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张凡想了想，还没开口，大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停止了跳动。
不，不是停止跳动。
是张凡的票数开始动了。
1000票、2000票、5000票、10000票，
数字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飙升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李浩然在一旁惊呼出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屏幕上。
只见张凡的票数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，短短几十秒就追上了一万五千票，然后继续攀升。
两万票。
两万五千票。
三万票。
而王伟恒的票数，在突破两万五之后就已经停滞不前了。
“这、这不可能！”王伟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死死盯着屏幕，
“怎么可能突然反超？”
更让他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张凡的票数不仅反超了，而且还在继续飙升。
三万五、四万、五万，
最终，投票结束。
大屏幕上定格了最终结果:
张凡:十二万八千四百七十二票
王伟恒:两万五千一百二十三票
张凡以超过五倍的票数，碾压式获胜。
整个演播大厅安静了两秒，然后弹幕区彻底炸了。
【卧槽！！！什么情况！！！】
【这张凡的票数刚才还一千呢，怎么突然就飞起来了？？？】
【我都没反应过来，票数就涨上去了！】
【这是真实的票数吗？不会是节目组改的吧？】
【你管他是不是改的，反正王伟恒输了就对了哈哈哈！】
【等等，你们不觉得这个涨幅很奇怪吗？该不会是张凡也在刷票吧？】
【刷你个头，没看到张凡自己也懵了吗？】
确实，张凡也懵了。
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十二万八千的数字，什么情况？
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揭发王伟恒刷票的事，结果自己的票数突然就起飞了。
而且这个涨幅，怎么看怎么不正常。
“系统，我的票数也有问题？”张凡在心里问道。
【滴！检测到宿主票数增长速率同样异常。经分析，该增长模式与王伟恒票数增长模式高度相似，均呈现线性平滑增长特征。】
【结论:宿主票数同样存在机器人刷票行为。】
【但来源与王伟恒不同，是另一批IP地址。】
张凡：“......”
所以现在是两边都在刷票？
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柳飘飘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柳律师。”张凡压低声音，“该不会是你......”
柳飘飘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什么我？”
“帮我刷票的事。”
柳飘飘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收起了手机，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王伟恒能做初一，我就不能做十五？”
“花了多少？”张凡问。
“不多，也就几十万。”柳飘飘说得云淡风轻，
张凡嘴角抽了抽。
几十万？不多？
你到底什么家庭啊？
“谢了。”张凡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