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十岁，分手十年，这时间线也太巧了点。
不，不是巧。
是精准。
张凡盯着屏幕里苏梦那张精致的脸，此刻只觉得一阵无语。
这女人刚才说百分之九十确认的时候，他还以为是她在纠结，现在看来，她纠结的根本不是孩子是不是老公的。
而是怎么在不做亲子鉴定的情况下，让老公净身出户。
“张律师？”苏梦见张凡半天没说话，试探着喊了一声，“怎么样，有什么方法没？”
张凡看着她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多费一点脑子和你说，都是对生命的浪费。
【系统，帮我生成话术骂她吧。】
张凡在心里默念。
【滴！消耗5000元，主动模式已激活。道德标准：务实模式。正在分析目标话语...分析完成。正在生成反击话术...话术生成完成。】
屏幕上出现了三段话术。
张凡扫了一眼，心里暗暗感叹。
系统果然毒舌。
他选了最狠的那段。
“苏女士，”张凡坐直了身体，盯着屏幕里的苏梦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这个孩子，就是你和你初恋的吧？”
苏梦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张律师，你——”
“你不用否认，”张凡打断了她，
“你其实是百分之百确认，孩子不是你老公的，所以你才不敢做亲子鉴定。”
苏梦嘴唇动了动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刚才说，为什么要看过程，结果是这个孩子喊了他十年的爸。”张凡冷笑了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就算喊一辈子也没用。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，你这是在骗人家给你养了十年的孩子。”
“我没有骗——”
“你没有骗？”张凡再次打断她，
“那你倒是跟你老公说实话啊，说孩子不是你的，是你跟你初恋的。你敢吗？”
苏梦沉默了。
“你不敢，”张凡摇了摇头，
“因为你知道，一旦说了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就都没了。老公没了，房子没了，车子没了，连孩子都可能被带走。所以你才不想做亲子鉴定，所以你才来找我，想让你老公净身出户。”
张凡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冷厉。
“苏女士，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。你已经给你老公造成了深深的伤害，而且你是过错方，应该净身出户的人是你，不是他。”
苏梦的脸色涨得通红，
“怎、怎么能是我呢？”
“怎么不能是你？”张凡反问，
“孩子不是他的，你却让他养了十年。这十年，他在这个孩子身上花了多少钱？花了多少感情？你知道这种欺骗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，就主动跟你老公坦白，该离婚离婚，该赔偿赔偿。别想着倒打一耙，让人家净身出户。你不配。”
苏梦被骂得说不出话来，眼眶泛红，嘴唇颤抖。
“张律师，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你是我的律师！”
“我不是你的律师，”张凡冷冷地说，
“我只是今天给你做法律咨询。而且我已经决定了，如果你老公来找我，我会去做他的代理律师。至少他是受害者，你还不够格。”
苏梦彻底愣住了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
“我还有事，先这样吧。”张凡说完，直接挂断了连线。
屏幕上，连线已断开的提示框弹了出来。
张凡靠在椅背上，长舒了一口气。
弹幕已经彻底炸了。
【卧槽卧槽卧槽！张律师这波直接开骂了！】
【我张哥太帅了！这女的简直不要脸！】
【骗人家养了十年孩子，还想让人家净身出户？这是什么三观？】
【这女的刚才说什么“孩子叫了他十年爸”，好像很委屈似的，结果孩子根本不是人家的！】
【张律师说得对，应该净身出户的是这个女人！】
【我宣布，张律师今天是我的神！】
【等等，张律师刚才说要当老公的代理律师？这是要反水啊哈哈哈哈！】
【张凡：我不但要骂你，我还要帮对面打你！】
【这操作太骚了，我喜欢！】
【所以说，这个案子到底算不算张凡赢了？】
【应该算吧？毕竟是法律咨询，当事人不满意算没分，但现在是当事人被骂跑了...】
【节目组怎么说？这分给不给？】
演播大厅的另一侧，主持人和两位嘉宾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