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人附和。
连日常在群里活跃的那些人，此刻都选择了沉默。
【信达-王建国】：张律师，我不想跟你争了。
【信达-王建国】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【信达-王建国】：我还有事，先不聊了。
张凡看到这三条消息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张凡正准备回一句，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【滴！检测到目标已退出群聊。】
张凡愣了一下。
王建国退出群聊了？
他把群成员列表往下翻，果然，信达-王建国的名字已经消失了。
群里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【正义律所-孙律师】：额...王律师怎么退群了？
【德恒-王律师】：可能是有事吧。
【中伦-赵律师】：应该是临时有事，王律师平时很忙的。
【恒信-刘律师】：对对对，肯定是临时有事。
张凡看着这些人的解释，心里呵呵一笑。
临时有事？
刚才还在这儿舌战群儒呢，突然就临时有事了？
但张凡没再说什么。
王建国已经退了，他再追着怼，反倒显得自己小气。
【张凡】：各位，案子的事仲裁庭上见分晓。我还有事，先下了。
说完，张凡退出了群聊。
他放下手机，长舒了一口气。
整个人靠在椅背上，感觉胸口那团火终于熄了。
“滴！”
系统的声音又响了。
【滴！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首次群体舆论反击！奖励结算中...】
【滴！恭喜宿主获得话术大师称号！该称号可提升宿主在言语交锋中的说服力，被动生效，永久有效。】
【滴！恭喜宿主获得人民币二十万元！】
张凡看着这些奖励，心情好了不少。
两天后。
c城电视台演播大厅。
张凡走进后台的时候，发现休息室里已经有人了。
柳飘飘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正在看手机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，包臀裙，肉色丝袜，黑色高跟鞋。
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女人味。
听到脚步声，柳飘飘抬起头，看到是张凡，眼睛微微一亮。
“张律师。”
“柳律师。”张凡点了点头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前两天你在律师群里怼王建国那段，我看了。”柳飘飘放下手机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，“说实话，挺帅的。”
张凡愣了一下：“帅？”
“对，帅。”柳飘飘认真地点了点头，
张凡笑了笑：“柳律师过奖了。”
柳飘飘耸了耸肩，“说实话，我一直看信达律所那些人不太顺眼。尤其是王建国，在圈子里横行霸道惯了，偏偏还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。这次被你当众打脸，估计得消停一阵子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，”张凡摇了摇头，“这种人，消停不了几天。”
“也是，”柳飘飘笑了，“不过不管怎么说，你这次算是给实习生出头了。我听说陈诚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仲裁材料了？”
“对，周主任在盯着。”
“需要帮忙的话，可以找我。”柳飘飘说，“我对劳动法这块还算熟悉。”
张凡正要说什么，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王伟恒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张凡的那一刻，那笑容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哟，张律师来了。”
王伟恒的语气阴阳怪气的。
“王律。”张凡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。
“前两天你在群里骂人的那段，我看了，”王伟恒走到张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不错啊张律师，骂人都能出名。”
“不过，”王伟恒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冷了下来，“骂人归骂人，比赛归比赛。你嘴巴再厉害，到了法庭上，靠的还是真本事。”
“王律说得对。”
“所以，”王伟恒盯着张凡的眼睛，“今天的比赛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律师。”
张凡看着他，“王律，你这话说得，好像你已经赢了一样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王伟恒挑了挑眉，“你一个实习律师，就算运气好混到了四强，又能怎么样？”
“王律说得对。”张凡站起身，“所以王律，你要加油啊，别到时候输了，又说是我使坏。”
王伟恒的脸色微微一沉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