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是你们信达律所，”张凡笑着说，“家大业大，财大气粗，连我们这种小律所都想收购，结果呢？”
他笑了笑：“连我们这种快破产的小律所都买不起？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地扎进了王伟恒的心里。
休息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声。
王伟恒的脸色涨得通红：“你——！”
“我什么？”张凡收起笑容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王律，直播普法不过是比赛的第一轮。你厉害，你牛，你怎么才三万多人？连我的零头都没有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还有，”张凡打断了他，
“你说我买流量，有证据吗？没有证据就是诽谤。王律，你也是律师，应该知道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吧？”
王伟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从业十多年，从来没有被一个实习律师这样怼过。
而且关键是他还怼不过。
因为张凡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事实。
王伟恒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张凡，”他的声音低沉，
“直播不过是哗众取宠，靠讲几个段子吸引眼球罢了。接下来的比赛，可就不是靠嘴皮子能糊弄过去的了。”
他盯着张凡的眼睛：“到时候，你就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张凡看着王伟恒，心中微微一沉。
王伟恒说得对。
接下来的比赛是真刀真枪的法庭辩论，
他虽然系统奖励了基础律师知识，相当于从业一年的新人律师，但和王伟恒这种从业十多年的老油条比起来，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
而且系统虽然奖励了顶级律师体验，但也仅仅只有十分钟而已，接下来怎么用，也是一个关键。
这时，主持人走进了休息室。
“各位选手，恭喜你们成功晋级八强。接下来的比赛将在明天上午九点正式开始，请大家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主持人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
“另外，今晚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休息室，大家可以在这里自由交流，也可以回酒店房间休息。明天的比赛内容，我们会在明早八点公布。”
说完，主持人离开了休息室。
大家走后，柳飘飘朝张凡走了过来，
张凡还在思索明天的比赛，忽然看见柳飘飘，微微吓了一跳。
回过神仔细一看，发现的确是个大美女，怪不得直播能排第二，是有先天优势的。
不得不说，这姑娘站在哪儿，哪儿就是风景线。
“张凡是吧？”柳飘飘开口，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是我。”张凡点点头，“柳律师，久仰。”
柳飘飘嘴角微微上扬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翘起了二郎腿。
张凡不动声色地看着。
“你刚才怼王伟恒那段，挺有意思的。”柳飘飘说，“那家伙在圈子里横行霸道惯了，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吃瘪。”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运气？”柳飘飘轻笑一声，“一个快破产的律所里的实习律师，直播普法能拉到八十九万人，你跟我说是运气？”
张凡没说话。
柳飘飘打量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：
“我查过你的资料，c城大学法学院毕业，成绩中上，没什么亮眼的履历，实习期都还没过。”
“你调查我？”张凡挑眉。
“不算调查，就是好奇。”柳飘飘耸了耸肩，“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新人，突然冒出来抢了所有人的风头，换谁都会好奇吧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蛮有意思的。”
柳飘飘站起身，走到张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
“不过，下一关应该就是你的终点站了。”
张凡抬头看着她：“这么确定？”
“王伟恒说得对，直播普法不过是哗众取宠。”柳飘飘的语气很平静，“接下来的比赛比的不是谁的故事好笑，而是谁的法律功底深厚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
“你一个实习律师，拿什么跟我们比。”
张凡笑了笑：
“多谢柳律师这么关心我。”
柳飘飘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了过去：
“等比赛结束后，你就来我们律所上班吧，我们需要一个会直播的人。”
张凡接过名片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上面印着：恒信律师事务所，柳飘飘。
“恒信？”张凡抬起头，“c城排名前三的大律所？”
“没错。”柳飘飘点点头，“待遇方面你放心，肯定比你那个快倒闭的小律所强十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