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忧：“……几百年？”
“嫌长？那几千年也行。”
李无忧决定不跟通天讨论了——再说下去，他可能要追到下一个量劫。
回到住处，李无忧躺在床上，又开始胡思乱想。
她今天多看了我一眼，是什么意思？
她今天多说了几个字，比平时多了两个，是什么意思？
她今天说“粥里的桂花放多了”但又说“这样挺好”，是不是在暗示什么？
系统：【宿主，求求你别想了。】
李无忧：【你不懂，这是恋爱的征兆。】
系统：【什么征兆？】
李无忧：【她开始注意我了。记住我几点来，评价我的粥，这都是以前没有的。】
系统：【人家本来就注意你，你是人教首徒，天天在她眼前晃，想不注意都难。】
李无忧：【不一样！那种注意不一样！以前是“这个人来了”，现在是“无忧来了”。】
系统：【……有什么区别？】
李无忧：【一个是路人，一个是名字。叫名字和叫“这个人”，能一样吗？】
系统：【你赢了。】
李无忧翻了个身，拿出“云霄观察日志”，又写了一行：
今日重大发现：云霄记住了我的送粥时间，并主动评价了粥的口感。这是她第一次对我的“服务”提出反馈，说明她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，并且不排斥与我进行非必要交流。
系统：【……你是不是想太多了？】
李无忧：【你不懂，这叫科学分析。】
系统：【你这叫自我攻略。】
李无忧：【自我攻略怎么了？总比什么都没想强。】
系统：【你高兴就好。】
第二天早上，李无忧照常去送粥，顺便告诉三霄他要去东海几天。
“你要去东海？”碧霄拉住他的袖子，“去多久？”
“几天吧，跟通天师父一起。”
琼霄嗑着瓜子：“去东海干嘛？”
“论道，顺便玩。”
云霄在旁边听着，没说话，但李无忧注意到她手里的茶杯停了一下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？东海特产什么的。”
碧霄立刻举手：“我要珍珠！大颗的那种！”
琼霄：“我要珊瑚，红色的。”
李无忧点头，看向云霄：“云霄师妹，你呢？”
云霄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没什么需要的。”
李无忧有点失落，但还是笑了笑：“那我随便带点，回来你喜欢就留着。”
云霄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李无忧转身要走，身后传来云霄的声音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他愣住，回头。
云霄已经低头喝茶了，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但李无忧心里炸了——她让我路上小心！这是关心！绝对是关心！
系统：【宿主，别激动。可能就是客套话。】
李无忧：【你对通天说‘路上小心’吗？】
系统：【……不说。】
李无忧：【那她对别人说过吗？】
系统：【……不知道。】
李无忧：【所以这就是关心！】
系统：【行行行，你说是就是吧。】
李无忧嘴角忍不住上扬，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碧霄看着他欢快的背影，转头问琼霄：“二姐，无忧哥哥怎么了？笑得跟傻子一样。”
琼霄嗑着瓜子：“因为大姐跟他说了‘路上小心’。”
碧霄眨眨眼：“这就高兴了？大姐还跟我说过‘早点睡’呢。”
琼霄笑了：“不一样。跟你说‘早点睡’是姐姐对妹妹，跟他说‘路上小心’是……你懂的。”
碧霄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云霄放下茶杯，站起来：“我去修炼了。”
“大姐，你耳朵红了。”碧霄忽然说。
云霄脚步一顿：“风吹的。”
“屋里没风。”
云霄没回头，加快脚步走了。
碧霄和琼霄对视一眼，同时笑了。
去东海的路上，李无忧骑着青牛（老子借给他的），通天骑着一只仙鹤，阿鸡站在李无忧肩膀上，小白趴在他怀里。
“徒儿，你笑了一路了。”通天看着他。
李无忧摸了摸脸：“有吗？”
通天翻了个白眼：“从昆仑笑到东海，你脸不酸吗？”
“不酸。”
“你到底在笑什么？”
李无忧想了想：“三师父，你觉得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