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喜欢一个人,会让你变得更好。”琼霄看着月亮,“你看无忧,他为了追大姐,每天早起煮粥,练剑都比以前认真了。”
碧霄点头:“嗯,我也觉得他变好了。”
“所以啊,喜欢是好事。”琼霄笑了笑,“只要不变成执念。”
碧霄歪着头:“什么叫执念?”
“就是一定要得到,得不到就痛苦。”琼霄语气认真,“喜欢是‘希望他好’,执念是‘他必须跟我好’。不一样。”
碧霄想了想,问:“那我对无忧哥哥是喜欢还是执念?”
琼霄看着她:“你觉得呢?”
碧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:“我希望他开心,希望他追到大姐,希望他每天都来……这算喜欢吗?”
琼霄笑了:“算。”
碧霄松了口气,也笑了。
月亮从云里钻出来,洒下一地银光。
白兰的叶子还在沙沙响,像是在偷听姐妹俩的悄悄话。
第二天早上,李无忧照常来送粥。
碧霄蹦蹦跳跳跑出来,笑嘻嘻地喊:“无忧哥哥!”
李无忧摸摸她的头:“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
碧霄眨眨眼:“因为看到你就高兴。”
李无忧愣住——这丫头今天嘴怎么这么甜?
琼霄从屋里走出来,看了他一眼,嘴角一勾:“哟,这么早就来了?比昨天早了半刻钟。”
李无忧:“……你记这么清楚干嘛?”
“帮你追大姐啊,当然要记录数据。”
“你记录什么数据?”
“来的时间、走的時間、说了几句话、大姐笑了几次。”
李无忧冷汗直流:“你别乱记!”
琼霄笑出声,走到他旁边,压低声音:“昨天散步怎么样?”
李无忧咳了一声:“还行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?”
“就……她好像笑了。”
琼霄眼睛一亮:“笑了?”
“嘴角动了一下,不确定是不是笑。”
琼霄翻了个白眼:“那肯定是啊,我大姐不笑的时候嘴角动都不动。”
李无忧心里一喜,但面上保持镇定:“可能是风吹的。”
“后山有风吗?”
“昨天有。”
琼霄无语:“你这个人,给你点阳光就灿烂,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,给你个助攻你偏要拆台。”
李无忧: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碧霄在旁边听着,忽然插嘴:“无忧哥哥,大姐在院子里,你快去送粥吧!”
李无忧点头,端着粥走进院子。
云霄正在修炼,看到他进来,收功起身,微微点头:“无忧。”
李无忧把粥递过去:“今天的加了点桂花,你尝尝。”
云霄接过,喝了一口,眼睛又微微眯了一下——那个表情,李无忧已经能准确判断了:这是“好喝”的意思。
系统:【恭喜宿主,解锁“云霄微表情词典”:眯眼=好喝,点头=还行,嘴角微动=可能有情绪波动。】
李无忧:【这个词典很有用!】
系统:【目前只收录了三个表情。】
李无忧:【慢慢来,不着急。】
云霄喝完粥,把碗递给他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明天继续。”
云霄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继续修炼。
李无忧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碧霄凑过来,小声说:“无忧哥哥,你笑得好傻。”
李无忧收住表情: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!二姐你看他!”
琼霄嗑着瓜子走过来:“确实傻。”
李无忧:“……你们两个,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
琼霄:“面子是什么?能吃吗?”
碧霄:“不能吃,但可以丢。”
李无忧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要跟两个小丫头一般见识。
系统:【宿主,你确定她们是“小丫头”?一个活了几万年,一个活了几万年。】
李无忧:【心理年龄!心理年龄懂不懂!】
系统:【你开心就好。】
下午,李无忧回去练剑。
路上遇到通天,正躺在石头上嗑瓜子。
“哟,徒儿,今天怎么没去三霄那儿?”通天吐了片瓜子壳。
李无忧:“去了,刚回来。”
通天坐起来,兴致勃勃:“追得怎么样了?”
李无忧愣住:“师父,你怎么知道我在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