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了一句让李无忧心跳爆炸的话:“你种的白兰,也快开花了。”
李无忧愣住——她记得?
那棵白兰他种在云霄院子外面,每天浇水,但从来没跟云霄提过。他只是默默地种,默默地浇,默默地等它开花。
“你……看到了?”李无忧小心翼翼地问。
云霄点头:“每天浇水的时候,会看到。”
李无忧心里一暖——原来她知道,每天都看到。
系统:【好感度+1,当前69。宿主,她注意到了你的付出。】
李无忧:【我不是为了好感度才种的……】
系统:【我知道,你是个好人。】
李无忧:【你能不能别发好人卡?】
系统:【这是夸奖。】
两人继续往前走,但气氛似乎没那么尴尬了。
至少李无忧觉得,云霄的“嗯”听起来没那么冷了——可能是心理作用,也可能是夕阳太暖,连带着声音都柔和了几分。
走到一处山崖边,视野突然开阔起来。远处是连绵的山脉,云海翻涌,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。
李无忧忍不住感叹:“真好看。”
云霄站在他旁边,风吹起她的长发,几缕发丝飘到李无忧脸上,痒痒的。
他心跳又开始加速。
云霄看着远方,忽然问:“你想家吗?”
李无忧愣住:“家?”
“人族的部落。”云霄声音很轻,“你是从那里来的。”
李无忧沉默了一会儿,笑了笑:“有时候会想。但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我回不去了。”他说的是实话——穿越这种事,又不是旅游,想回就能回。
云霄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。
两人就这么站在山崖边,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。
过了很久,云霄转过身:“该回去了。”
李无忧点头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那……明天见。”
云霄看了他一眼,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——虽然只有零点一秒,但李无忧看到了。
那是笑?还是自己眼花了?
系统:【宿主,没眼花。她确实嘴角动了一下。】
李无忧:【那是笑吗?】
系统:【介于“嘴角上扬”和“面部抽搐”之间,概率六四开。】
李无忧:【六成是笑?】
系统:【四成。】
李无忧:【……你能不能给我点信心?】
系统:【实话实说而已。】
云霄已经走远了,白衣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李无忧站在原地,心跳还是很快,但嘴角忍不住上扬——她笑了,不管几成,反正他认定是笑了。
回到住处,阿鸡和小白正在吵架。
“咯咯咯(你又偷吃我的灵果)!”阿鸡翅膀扇着小白。
小白龇牙:“我没有!是它自己滚出来的!”
“咯咯咯(灵果不会自己滚)!”
“那就是风吹的!”
“咯咯咯(屋里没风)!”
李无忧推门进来,一人一狐一鸡同时转头看他。
阿鸡:“咯咯咯(你脸怎么这么红)?”
小白:“爹,你被人打了?”
李无忧:“……没有。”
阿鸡:“咯咯咯(那你笑什么)?”
李无忧下意识摸脸,发现自己笑得跟个傻子一样。
他赶紧收住表情:“没笑。”
小白:“你刚才笑了,嘴角都翘到耳朵根了。”
李无忧:“风吹的。”
小白:“屋里没风。”
李无忧:“……你们能不能别学我说话?”
阿鸡和小白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(一个咯咯,一个汪汪):“不能。”
李无忧无语,躺到床上,脑子里全是今天散步的画面。
夕阳,白衣,长发,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他翻来覆去,睡不着。
系统:【宿主,你心跳还在加速,需要我帮你调慢点吗?】
李无忧:【你能调?】
系统:【不能,只是问问。】
李无忧:【那你问个屁。】
系统:【活跃一下气氛。】
李无忧望着屋顶,忽然问:【系统,你说她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?】
系统:【好感度69,距离“喜欢”的80还有11点。按目前的增长速度,大约需要……】
李无忧:【多久?】
系统:【按每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