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霄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李无忧叹了口气，蹲下来认真看着碧霄：“碧霄，听我说。你在我心里很重要，是很重要的妹妹。我喜欢你大姐，那是另一种喜欢。这两种喜欢不一样，但都很重要。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碧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：“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会。”

    “会像对大姐那样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形式不一样，但心意一样。”

    碧霄想了想，终于笑了：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系统：【宿主，处理得不错。碧霄好感度+2，当前36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他没注意到，碧霄转身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
    下午，云霄练完剑，走过来喝粥。

    碧霄又凑过去：“大姐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云霄端着碗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无忧哥哥吗？”

    李无忧差点把粥喷出来。

    云霄面不改色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二姐说你们迟早要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云霄看了琼霄一眼。

    琼霄立刻摆手：“我什么都没说！”

    碧霄：“你说了，你说‘大姐迟早会被无忧哥哥骗到手’。”

    琼霄：“……碧霄，你能不能别卖我？”

    碧霄无辜：“可是你确实说了啊。”

    云霄沉默了一会儿，喝了一口粥，语气平淡：“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碧霄不满意这个答案：“那到底喜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“粥凉了。”云霄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碧霄追问：“大姐！”

    “碧霄。”云霄放下碗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有些事，不能急。”

    碧霄眨眨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急了，就会错。”

    碧霄没听懂，但看到云霄表情认真，不敢再问了。

    李无忧在旁边心跳加速——云霄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不能急？那就是说有机会？还是说让她再考虑考虑？

    系统：【宿主，别过度解读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我就解读！她肯定是对我有意思！】

    系统：【好感度67，确实有意思，但离“喜欢”还有距离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那你告诉我多少算喜欢？】

    系统：【80以上吧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才67？我感觉已经很好了啊！】

    系统：【67是“有好感的朋友”，80是“开始心动的对象”，90是“非你不可”。你才走到一半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……路漫漫其修远兮。】

    系统：【吾将上下而求索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你闭嘴，别乱接。】

    晚上，李无忧回去的路上，碧霄追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无忧哥哥！”

    李无忧回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碧霄跑过来，拉着他的袖子：“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不是你妹妹，你会喜欢我吗？”

    李无忧愣住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碧霄的头发飘起来，眼神认真得不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系统：【警告！关键选择！回答将影响碧霄好感度及后续剧情走向！】

    李无忧沉默了一会儿，蹲下来，认真看着她：“碧霄，你就是我妹妹。这不是假设能改变的。我答应过你，会一直对你好，这句话永远算数。”

    碧霄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：“那如果有一天，我不想当你妹妹了呢？”

    李无忧心里一紧，摸了摸她的头：“那就等那天再说。现在，你该回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碧霄吸了吸鼻子，点点头，转身跑回院子。

    李无忧站在原地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系统：【回答稳妥，碧霄好感度不变。但宿主，这个伏笔埋下了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我知道。】

    系统：【你不担心？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担心有用吗？走一步看一步吧。】

    系统：【你倒是心大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：【不然呢？哭给她看？】

    系统：【……也是。】

    李无忧抬头看天，月光如水，洒在昆仑山上。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前世的一句话——最难消受美人恩。

    现在他有两个美人恩（琼霄算半个），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。

    这日子，越来越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