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法凌厉，白衣翻飞，长发随风飘动。
李无忧靠在门框上看，眼睛都直了。
碧霄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大姐练剑最好看了，对吧？”
“嗯嗯嗯。”
“比通天师叔还好看？”
“那不一样，通天师父练剑是大开大合，云霄师妹是……好看。”
碧霄歪着头：“好看是哪种好看？”
李无忧想了想：“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好看。”
碧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二哥呢？二姐练剑好看吗？”
“琼霄？她练剑像跳舞，花架子多。”
身后传来琼霄冷冷的声音：“我听到了。”
李无忧回头，发现琼霄正抱着胳膊瞪他。
“不是，我说你练剑有艺术感！”
“艺术感是什么鬼？”
“就是……好看但不实用？”
琼霄抄起瓜子壳就要扔他，李无忧赶紧躲到碧霄身后。
碧霄咯咯直笑：“二姐，你就别欺负无忧哥哥了，他还没追到大姐呢。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你能不能别把实话说出来？”
碧霄：“可是你不是在追吗？”
“是……不对，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每天来干嘛？”
“送粥。”
“粥可以让人送啊。”
“别人送我不放心。”
碧霄眨眨眼，似懂非懂：“哦——那你就是喜欢大姐。”
李无忧无言以对。
琼霄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：“碧霄，你别逗他了，再逗就跑了。”
“跑不了，无忧哥哥脸皮厚。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我谢谢你的夸奖。”
中午，李无忧照例煮了粥。
这次特意多加了几颗灵果，还放了点蜂蜜——他观察过，云霄虽然不挑食，但喝到甜的会微微眯眼，那应该就是喜欢。
端着碗走到云霄面前：“云霄师妹，喝粥。”
云霄收剑，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接过：“谢谢。”
李无忧在旁边坐下，假装不经意地问：“对了，你为什么改口叫我无忧？”
云霄吹了吹粥，语气平淡：“不方便吗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很方便，我就是好奇。”
“叫师兄太生分。”云霄喝了一口粥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——果然，蜂蜜加对了。
“那叫师弟也行啊。”
“你入门比我早，叫师弟不合适。”
“那叫名字就行，不用加师兄。”
云霄点点头：“嗯，无忧。”
李无忧心里又炸了一次。
系统：【好感度+1，当前66。宿主，你再这样下去，心脏受不了的。】
李无忧：【我乐意！】
碧霄凑过来：“大姐，那我以后也叫无忧哥哥叫无忧行不行？”
云霄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叫你的，不用问我。”
碧霄转头对李无忧：“无忧！”
李无忧摸摸她的头：“你还是叫哥哥吧，叫无忧我听着别扭。”
“为什么大姐叫你就不别扭？”
“因为……你大姐叫什么都好听。”
碧霄愣了愣，转头对琼霄说：“二姐，无忧哥哥好肉麻。”
琼霄：“他一直都肉麻，只是你才发现。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我走了。”
“别走别走！”碧霄拉住他，“还没讲今天的故事呢！”
李无奈坐下，开始讲人族打猎的故事，讲到一半，发现云霄不知何时也坐了过来，端着粥碗，安静地听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，白衣如雪，眉眼如画。
李无忧讲着讲着就卡壳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碧霄催促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那个野猪……”李无忧脑子一片空白，光顾着看云霄了。
琼霄在旁边咳嗽一声：“然后那个野猪被一箭射中，跑了。”
“对对对，跑了。”
碧霄狐疑地看着他：“无忧哥哥，你是不是又走神了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那你为什么脸红了？”
“太阳晒的。”
“你在树荫下。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碧霄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敏锐？”
碧霄嘿嘿一笑：“是二姐让我观察你的，她说你每次看大姐都会发呆。”
李无忧转头瞪琼霄。
琼霄若无其事地嗑瓜子：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李无忧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以后提高警惕——这三姐妹，一个比一个难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