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就修到天仙，不错。在我们阐教，也算中上。”

    碧霄歪着头：“中上？那上等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清玄挺了挺胸：“像我这样的，修炼三百年，金仙。”

    “哇，好厉害。”碧霄说，“但我二姐也是金仙，修炼了五百年。她说修炼快不一定好，基础扎实才重要。”

    清玄脸色变了：“你二姐？那个穿青衣服的？”

    “对呀。”

    “她修炼五百年才金仙，说明资质一般。”

    碧霄皱眉：“我二姐资质很好的！师父说的！”

    清玄笑了：“三师叔对谁都这么说。你师父那个人，就是太随和了，什么人都收，什么人都夸。”

    碧霄终于听出了他话里的刺，鼓起腮帮子：“你是在说我师父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。”清玄摆手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截教应该提高收徒标准。什么妖族、散修都收，拉低了整体水平。”

    碧霄气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琼霄从屋里走出来，冷冷道：“清玄师兄，你对我们截教很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清玄站起来：“没有意见，只是建议。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琼霄说，“我们截教的事，轮不到阐教操心。”

    清玄笑了笑：“琼霄师妹脾气不小。行，我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要走，忽然又回头：“对了，你们截教那个……挂名大师兄，李无忧，他修为那么低，怎么当上大师兄的？你们截教没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琼霄眼神一冷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    李无忧正好从外面走进来，听到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，笑着对清玄说：“清玄师兄，我修为低，是因为修炼时间短。等我也修炼几百年，不一定比你差。”

    清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你？先天人族？修炼速度确实快，但根基不稳。几百年后，你还是追不上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试试。”李无忧说，“几百年后，我们比一场。”

    清玄愣住，然后笑了：“你跟我比？你炼气期，我金仙。你拿什么比？”

    “拿时间。”李无忧说，“几百年后，你还在金仙，我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清玄的笑容消失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李无忧笑道，“就是觉得，修炼不是看谁出身好，是看谁走得远。走得快不一定走得远。”

    清玄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冷笑：“好，我等着。几百年后，看你走到哪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带着师弟们走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碧霄拉着李无忧的袖子：“无忧哥哥，你真要跟他比？”

    “比就比，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他金仙，你炼气期……”

    “几百年后，我不信我还是炼气期。”李无忧说，“再说了，比不一定赢，但不敢比就是输。”

    琼霄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师兄，你今天胆子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胆子大，是忍不了了。”李无忧说，“他说我可以，但不能说截教，不能说你们。”

    琼霄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李无忧愣住——琼霄跟他说谢谢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们是盟友嘛。”

    琼霄也笑了，这次不是那种“看你笑话”的笑，而是“你真不错”的笑。

    云霄从屋里走出来，看了李无忧一眼。

    没说话，但那个眼神，不再是冷漠，而是——认可。

    李无忧心里美滋滋的。

    被阐教弟子怼了一整天，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