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花弄坏。”
“不用摘,让它长在那里。”李无忧说,“摘了它就死了。”
碧霄想了想:“你说得对。那我以后天天来看它。”
“好,我陪你。”
碧霄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夕阳照在她的脸上,粉色的衣裙被染成了金色。
李无忧看着她,忽然觉得——这丫头,真的很可爱。
不是那种“让人心动”的可爱,而是“让人想保护”的可爱。
“碧霄师妹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后不要叫我‘无忧哥哥’了。”
碧霄愣住:“为什么?你不喜欢?”
“不是不喜欢。是——”李无忧想了想,“你叫我‘无忧哥哥’,我会觉得自己真的有妹妹。有妹妹的人,不能让她伤心。”
碧霄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。
“无忧哥哥,你真好。”
“别哭,哭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我没哭!”碧霄擦了擦眼角,“是风沙迷了眼。”
“这里没风沙。”
“那就是花粉!”
李无忧笑了,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走吧,回去吃饭。我煮粥。”
“加蜂蜜!”
“加蜂蜜。”
两人下山,碧霄走在他前面,蹦蹦跳跳。
李无忧跟在后面,看着她欢快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回到院子,琼霄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哟,兄妹俩回来了?”她笑道。
碧霄冲她做了个鬼脸:“二姐,无忧哥哥说了,以后每次来都先陪我玩!你不许抢!”
“我什么时候抢了?”
“你最近天天跟他说话,都不让我说!”
“那是正事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
琼霄看了李无忧一眼,李无忧赶紧摇头——别说。
“修炼的事。”琼霄笑道,“你无忧哥哥想突破炼气期,请教我。”
碧霄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李无忧赶紧接话,“我炼气期太久了,想突破。”
碧霄点点头:“那你问二姐没用,她也是金仙,跟大姐一样。你应该问三师父。”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琼霄笑了:“对,你应该问三师父。以后别问我了。”
李无忧瞪了她一眼——你故意的?
琼霄眨眨眼——我帮你圆场,你还不谢我?
李无忧深吸一口气:“谢谢二师妹提醒。我明天去问三师父。”
碧霄开心了:“那我明天可以陪你去找三师父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好!无忧哥哥最好了!”
碧霄拉着李无忧的手,在院子里转圈。
琼霄看着他们,笑着摇头。
云霄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碧霄拉着李无忧转圈,脚步顿了一下。
那个停顿,只有一秒。
然后她走到石桌前坐下,拿起竹简,开始看书。
但李无忧注意到,她的目光在竹简上停留了很久,没有翻页。
她在看什么?
不是书。
是……他?
不确定。
但李无忧愿意相信,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