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忧觉得这个理论有点道理,但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确定这不是PUA?”
“什么是PUA?”
“就是……通过心理操控让对方喜欢自己。”
琼霄想了想:“差不多。但PUA是坏的,我是好的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PUA是为了骗人,我是为了让你当我姐夫。”琼霄理直气壮,“目的不一样,手段一样。”
李无忧:“……”
他被说服了。不是因为逻辑对,而是因为跟琼霄辩论必输。
“第二条指令:以后跟我大姐说话,不要紧张。”
“我不紧张。”
“你紧张。你每次跟她说话,声音都抖。”琼霄学他的声音,“云-霄-师-妹-这-个-粥-好-喝-吗——”
“我没有!”
“有。碧霄也听到了。”
李无忧决定不辩解了。
“那我该怎么练?”
“跟我说话的时候,假装我是你大姐。”
“假装你是云霄?”李无忧看了看琼霄——一袭青衣,嘴角带笑,跟云霄的气质完全不一样,“不像。”
“不用像,你只要不紧张就行。”琼霄说,“来,叫我一声‘云霄师妹’试试。”
李无忧深吸一口气:“云霄师妹。”
“声音还抖。”
“云霄师妹。”
“好了一点。再来。”
“云霄师妹。”
“不错。以后每天练十遍。”
李无忧觉得这个画面很诡异——对着琼霄叫“云霄师妹”,琼霄还一脸认真地纠正他的发音。
“第三条指令:多打听我大姐的事。”
“我一直在打听。”
“不是跟碧霄打听,是跟我打听。”琼霄说,“碧霄太小了,知道的不多。我知道的多,但我不免费。”
“收费?”
“对,一个情报一把瓜子。”
“……你跟你三妹一样,都是来骗我瓜子的。”
“她是骗,我是明抢。”琼霄笑道,“你可以选择不换。”
李无忧咬了咬牙:“换。”
“好!第一个情报——我大姐每天早上去后山修炼,辰时到巳时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修炼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吗?”
李无忧愣住:“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去后山找她。”琼霄说,“但你可以在她回来的路上等她。”
“在哪等?”
“后山那条小路上,有一棵大松树。她每次回来都会经过那里。”琼霄说,“你可以站在那里,‘偶遇’她。”
李无忧记下来。
“第二个情报——我大姐喜欢看阵法书。”
“阵法?”
“对。她修为卡在金仙很久了,想通过阵法突破。”琼霄说,“你要是能找到一本她没看过的阵法书,她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。”
李无忧想了想:“藏经阁有吗?”
“藏经阁的她都看过了。”
“那我去哪找?”
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琼霄伸出手,“这个情报值两把瓜子。”
李无忧掏出两把瓜子,放在她手里。
琼霄接过,开心地嗑起来。
“师兄,你虽然修为不高,但运气不错。”琼霄说,“能拜大师伯为师,能跟三师父学剑,能遇到我大姐……都是福气。”
“遇到你大姐是福气?”
“当然是福气。”琼霄认真道,“我大姐是截教最好的师姐。谁娶了她,是三辈子修来的福。”
李无忧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大姐知道你在帮她找姐夫吗?”
琼霄眨了眨眼:“不知道。她要是知道了,会骂我的。”
“那你还帮?”
“骂就骂呗,她又舍不得打我。”琼霄笑道,“再说了,等她真的喜欢上你了,她就不会骂我了,她会感谢我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我了解我大姐。”琼霄站起来,“好了,今天的情报就这些。你回去消化消化。”
李无忧也站起来:“谢谢你,二师妹。”
“不客气。记住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记着。”
李无忧往外走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琼霄站在院子里,笑着冲他挥手。
那个笑容,不再是之前那种“看你笑话”的笑,而是“祝你成功”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