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霄啃着灵果：“哪个姐姐？”
“大姐姐。”
“大姐啊……”碧霄想了想，“喜欢看书，喜欢安静，喜欢……”
她想了半天，没想出来。
“喜欢什么？”
“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。”碧霄说，“大姐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。”
李无忧心里一沉。
对什么都不感兴趣——这怎么送礼物？
“那她不喜欢什么？”
“不喜欢吵，不喜欢乱，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。”
李无忧记下来。
“她平时在三仙岛都干什么？”
“修炼，看书，发呆。”碧霄说，“偶尔指点我和二姐修行。”
“她有没有什么……愿望？或者想做的事？”
碧霄想了想：“大姐说过一次，想去不周山看看。”
“不周山？”
“对，她说那里是天地支柱，有不一样的道韵。”碧霄说，“但一直没去，因为师父说不周山危险。”
李无忧记下了。
不周山。
他之前去过不周山，还在那里遇到了后土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碧霄摇头：“没了。大姐的心思，猜不透。”
李无忧又去找琼霄。
“二师妹，你大姐喜欢什么？”
琼霄啃着灵果，笑了：“怎么，想讨好我大姐？”
“不是讨好，是想了解。”李无忧说，“作为挂名大师兄，了解师妹的喜好是应该的。”
琼霄笑得更欢了：“师兄，你这借口，找得真烂。”
“……那你就当我想讨好她吧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琼霄想了想，“我大姐喜欢……干净。”
“干净？”
“对。她不喜欢脏乱的地方，不喜欢邋遢的人。”琼霄看了他一眼，“师兄，你多久洗一次澡？”
“每天！”
“那就好。”琼霄点头，“还有，她喜欢有分寸的人。不要太热情，不要太冷淡。保持距离，但不要太远。”
李无忧默默记下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她喜欢安静，不喜欢话多的人。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那我是不是该闭嘴？”
“你可以说话，但不要说废话。”琼霄说，“我大姐不喜欢听废话。”
“什么是废话？”
“比如‘今天天气不错’‘你吃了吗’‘你睡得好吗’——这些就是废话。”
李无忧回想了一下，他跟云霄说的话，几乎都是废话。
难怪云霄不理他。
“那应该说什么？”
“说有用的。”琼霄说，“比如讲道的内容、修行的感悟、洪荒的大事。”
李无忧想了想。
讲道的内容——他每次都睡着，能有什么感悟？
修行的感悟——他炼气期，感悟个屁？
洪荒的大事——他天天在昆仑山，哪知道什么大事？
“二师妹，你这不是为难我吗？”
“是你问我大姐喜欢什么的。”琼霄笑道，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李无忧叹了口气。
看来，让云霄主动说话，比登天还难。
但他不能放弃。
失败惩罚太可怕了——被琼霄嘲笑一个月。
他宁愿被元始瞪一个月，也不愿被琼霄笑一个月。
元始瞪人，至少不说话。琼霄笑人，是边说边笑，句句扎心。
“系统，有没有什么道具能帮我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有毒舌强化丹，可以提升说服力。但云霄是金仙，效果减半。】
“减半也比没有强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还有“无语之镜”，但那个对任务没用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
李无忧决定，先试试“信息收集+投其所好”的策略。
不送礼物（不知道送什么），不帮做事（没有事可帮），不制造偶遇（已经天天见了）。
那就……说有用的话。
他回忆了一下，最近有什么有用的话题。
老子讲道的内容？他听不懂。
通天教的剑法？云霄是金仙，看不上。
人族的近况？云霄可能不感兴趣。
后土的事？这个不能说。
忽然，他想到一个。
不周山。
碧霄说，云霄想去不周山。
他正好去过不周山，还见过后土。
这不就是话题吗？
李无忧打定主意，走到云霄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