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停停。”李无忧赶紧打住，“碧霄师妹，我还小，不着急。”
“你不小了，人族十几岁就可以成亲了。”
“那是凡人。我是修士，修士几百岁成亲都正常。”
“那你打算几百岁成亲？”
“……我没打算。”
碧霄歪着头看着他，然后笑了：“师兄，你脸红了。”
李无忧摸了摸脸，确实有点热。
“那是晒的。”
“昆仑山没太阳。”
“那是……瀑布水汽蒸的。”
碧霄笑得更开心了。
【系统提示：碧霄好感度+3，当前好感度：24。宿主，你被一个小姑娘调戏了。】
【我知道。】
【系统提示：感觉如何？】
【……不想说。】
另一边，琼霄和云霄走在前面。
琼霄走在前面带路——虽然云霄不需要带路，但琼霄还是走在前面，因为云霄不说话，走在后面像一尊冰雕。
“大姐，你觉得那个李无忧怎么样？”琼霄问。
云霄没回答。
“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琼霄自顾自地说，“修为不高，但胆子不小。在三位圣人面前一点也不拘谨，还敢开玩笑。”
云霄还是没回答。
“而且他对三妹很有耐心，三妹问了那么多问题，他一个都没敷衍。”
云霄终于开口了：“还行。”
就两个字。
琼霄笑了。对大姐来说，“还行”已经是挺高的评价了。
“那你觉得，师父让他当挂名大师兄，是有意栽培？”
云霄沉默了一下：“师父自有安排。”
“也是。”琼霄不再问。
两人走到花园，琼霄看了看满园的花，忽然说：“大姐，你说他会不会成为我们截教的大师兄？”
云霄看了她一眼：“他已经是了。”
“挂名的。”
“挂名也是。”
琼霄想了想，笑了：“那我们要不要对他好一点？”
云霄没有回答，转身往回走。
琼霄跟上去，心里有了答案。
回到岔路口，李无忧和碧霄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碧霄看到云霄，跑过去：“姐姐！后山瀑布好漂亮！水好甜！师兄还脸红了！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我没脸红！”
“红了！”碧霄坚持。
“没有！”
“有！”
云霄看了看李无忧，然后说：“走了。”
李无忧松了口气。
继续参观。
李无忧带三姐妹去看青牛。
到了牛棚，青牛正趴在地上晒太阳。阿鸡蹲在青牛背上，闭着眼睛打盹。
碧霄看到这一幕，惊叫：“牛背上有一只鸡！”
青牛睁开一只眼，看了看她们，然后闭上了。
阿鸡也睁开一只眼，看了看，然后继续睡。
“好和谐！”碧霄蹲下来，想摸青牛。
青牛的尾巴甩了一下，把她的手轻轻挡开。
“它不让人摸？”碧霄问。
“青牛比较高冷。”李无忧说，“除了大师父，谁都不让摸。”
“那你摸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也摸不到？”
“摸不到。”
碧霄笑了：“那我和师兄一样。”
李无忧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。
琼霄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这只牛，修为不低。”
“当然不低，圣人的坐骑。”李无忧说。
“我是说，它的修为可能比我们高。”
李无忧一愣：“比金仙还高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琼霄说，“它跟了大师伯不知多少年，每天听大师伯讲道，修为能低吗？”
李无忧看着青牛，肃然起敬。
原来这牛不仅懒，还厉害。
“那它为什么天天趴着不动？”
“因为懒得动。”琼霄笑了，“就跟大师伯的洞府一样——空。不是因为穷，是因为不需要。”
李无忧觉得琼霄看问题很通透。
碧霄还在尝试摸青牛，但每次都被尾巴挡开。
她试了七八次，都没成功。
“师兄，它为什么不让我摸？”
“因为它高冷。”
“那我给它吃的，它能让我摸吗？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碧霄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灵果，递到青牛面前。
青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