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带路，但云霄走在最前面，步伐不快不慢，方向精准——她好像根本不需要人带路。
“这路，她走过？”李无忧小声问琼霄。
琼霄笑着摇头：“没来过。但我大姐方向感好，看一遍地图就能记住。”
“那三师父还让我带路？”
“师父说，让你尽地主之谊。”琼霄看了他一眼，“不是让你带路，是让你招待。”
李无忧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让他当导游+陪聊+跑腿。
好吧，认了。
他仔细观察三姐妹，试图摸清每个人的性格特点。
大姐云霄：走在最前面，一袭白衣，长发如瀑，目不斜视。她的步伐很稳，每一步的距离几乎一样。偶尔开口，也是简洁至极——
“这边走。”
“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最长的一句话不超过五个字。李无忧怀疑她说话是按字数收费的，一个字一块灵石那种。
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，像是一块千年寒冰。但李无忧注意到，她的眼睛会动——看山的时候，瞳孔微微收缩；看水的时候，眼神柔和了一点；看他的时候……嗯，没什么变化，就是看路边的石头那种眼神。
【系统提示：云霄，三仙岛大弟子，修为：金仙。性格：清冷、内敛、不善言辞。好感度提升难度：地狱级。】
李无忧：【地狱级？二师父才困难级，她比二师父还难？】
【系统提示：二师父至少会翻白眼表达情绪。云霄连白眼都懒得翻。】
【……那她怎么表达不满？】
【系统提示：不说话。更冷。】
李无忧打了个寒颤。
二姐琼霄：走在中间，一袭青衣，嘴角一直带着笑。那个笑容很有特点——不是大笑，不是微笑，而是“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”的那种笑。
她时不时回头看李无忧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李无忧被她看得心里发毛。
“二师妹，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“没有。”琼霄笑得更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？”
“因为好奇。”琼霄说，“师父说你很有趣，我在验证。”
“验证结果呢？”
“目前看，确实有趣。”琼霄转过头去，但笑声还在。
李无忧总觉得她在憋着什么坏。
【系统提示：琼霄，修为：金仙。性格：聪慧、爱笑、喜欢观察人。好感度提升难度：中等。提示：她喜欢看人出糗。】
【那我岂不是她的快乐源泉？】
【系统提示：目前是的。】
【……】
三妹碧霄：走在最后，一袭粉衣，蹦蹦跳跳，东张西望。她对什么都好奇，像一只出了笼子的小鸟。
“姐姐，那是什么？”她指着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。
“石头。”云霄说。
“我知道是石头，为什么长那样？”
“风吹的。”
“风能吹成这样？”
“能。”
碧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然后又指着天上的云：“姐姐，那朵云好漂亮！像一只兔子！”
云霄抬头看了一眼：“嗯。”
“姐姐，你说云上面能站人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真的？那我要上去看看！”
“你修为不够。”
“那等我修为够了，你带我去！”
“嗯。”
碧霄开心地继续往前走，然后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着李无忧。
“师兄，那个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？”
李无忧赶紧上前一步：“我不是跟着你们，我是带路的！”
碧霄歪着头：“那你为什么走后面？”
李无忧语塞。
对啊，带路的不应该走前面吗？
他刚才为了观察三姐妹，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后面。
“我……我在保护你们。”李无忧急中生智。
“保护？”碧霄眨了眨眼，“昆仑山有危险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保护什么？”
李无忧被噎住了。
琼霄笑出声：“三妹，别逗他了。”
碧霄一脸无辜：“我没逗他，我是真的好奇。”
云霄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李无忧一眼。
那眼神，平静如水，但李无忧读出了一种意思：你确定要带路？
李无忧挺直腰板，声音洪亮：“确定！三位师妹跟我来！”
他快步走到最前面，昂首挺胸，大步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