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和精神都在超负荷运转。
听道的时候，终于可以坐下来不动了。大脑一放松，就直接关机了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不练剑了？不喂牛了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系统建议宿主合理安排时间，保证充足睡眠。】
“我每天睡四个时辰，还不够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四个时辰对普通人来说够了，但宿主不是普通人。宿主的身体正在快速成长，需要更多休息。】
“可我以前在前世，每天只睡六个小时，也活得好好的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前世宿主是成年人，现在是青少年。青少年需要更多睡眠。】
“……你赢了。”
李无忧决定，从今天开始，每天多睡一个时辰。
第二天，他去给老子请安的时候，主动提起了听道的事。
“师父，我想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每次听您讲道都会睡着，是因为我太累了吗？还是因为我听不懂？”
老子睁开眼，看着他：“两者都有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累了就睡。”老子说，“听不懂就多听。”
李无忧一愣：“累了就睡？在您讲道的时候睡？”
“你想睡，我也拦不住。”老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与其强撑着听不进去，不如睡饱了再听。”
李无忧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但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师父，那我不是永远都听不懂了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老子说，“你睡的时候，身体在休息，神识在听。”
“神识在听？”
“你以为你睡着了，就什么都听不到了？”老子淡淡道，“道不是用耳朵听的，是用心听的。你睡着了，心没睡。”
李无忧若有所思。
他想起前世听说过的一种说法——人在睡觉的时候，大脑并没有完全休息，而是在处理白天的信息。
也许大师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“所以师父，我下次听道的时候，可以放心地睡？”
老子没有回答，闭上了眼睛。
但李无忧觉得，那个沉默就是默认。
从那天起，李无忧听道的时候不再强撑着不睡了。
他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，放松身体，闭上眼睛。
老子开始讲道，他就听着。
听着听着，就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，讲道刚好结束。
神奇的是，他虽然睡着了，但脑子里好像留下了一些东西——不是具体的话，而是一种感觉，一种对“道”的模糊认知。
“系统，我好像……听懂了一点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，你确定是听懂的，不是梦到的？】
“有区别吗？”
【系统提示：有。听懂是脑子记住了，梦到是脑子自己编的。】
“那我回去验证一下。”
李无忧回到洞府，盘腿坐下，开始回忆刚才“睡着”时脑子里留下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模模糊糊，像是一团雾。
但他试着去抓的时候，雾散开了，露出了一点光亮。
那是一句老子讲过的话——不是原话，而是他自己理解后的版本。
“道，就是自然而然。”
李无忧睁开眼睛，愣住了。
他好像……真的听懂了。
虽然只有一句，虽然可能是自己编的，但那种感觉是真的。
“系统，我悟了！”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，你悟什么了？】
“我悟了——听道的时候睡着，不是我的错，是大师父的声音太催眠了！”
【系统提示：……宿主，你的悟点好奇怪。】
“不开玩笑了。”李无忧正色道，“我真的觉得，睡着的时候听到的东西，比醒着的时候多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可能是宿主醒着的时候太紧张，大脑处于防御状态。睡着了放松了，反而更容易接受信息。】
“有道理。”李无忧点头，“那我以后听道就放心地睡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，你这样会被二师父嫌弃的。】
“二师父本来就嫌弃我，多嫌弃一点少嫌弃一点，没区别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……宿主心态真好。】
第二天，老子又讲道。
李无忧照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闭上眼睛。
元始在旁边看着他，眉头微皱。
通天在旁边看着他，捂着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