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翻呢?”
“翻得明显,持续时间长一点。”通天又模仿了一下,“这种是嫌弃加无奈。”
“大翻呢?”
“就是今天你触发的那种——实打实的白眼,眼皮翻上去,停一秒再下来。”通天模仿得惟妙惟肖,“这种是嫌弃加无语加‘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’。”
李无忧大笑:“三师父,你模仿得太像了!”
“那是,我天天看。”通天得意道,“对了,还有一种特殊形态——闭眼翻。”
“闭眼怎么翻?”
“就是闭上眼睛,但眼皮会抖一下。”通天说,“这种通常是他不想理你,但又忍不住嫌弃。”
李无忧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三师父,你这些心得,能不能写本书?”
“写书?”
“对啊,就叫《元始天尊表情学入门》。”李无忧越说越兴奋,“肯定大卖!”
通天想了想:“大师兄会打死我的。”
“大师父才不管这种事。”
“二师兄会打死我。”
“二师父打不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通天沉默了一下,“你说得好像有道理。”
“所以写吧!”
通天摇了摇头:“算了,自己研究研究就行,没必要写出来。”
“那你可以口述,我帮你写。”
“你?”通天看了他一眼,“你文笔行吗?”
“三师父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我可是先天人族第一人,文化水平最高的人族!”
“你们人族才诞生多久,文化水平能高到哪去?”
“……”李无忧被噎住了。
通天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不跟你扯了。下午练剑,别忘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李无忧叹了口气,“我的腰啊……”
下午,李无忧咬着牙练完一千遍基础剑式,瘫在地上。
通天蹲在旁边嗑瓜子:“今天表现不错,比昨天快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三师父,我能不能问个问题?”
“说。”
“你当年练剑,有没有想过放弃?”
通天想了想:“想过。”
“那你怎么坚持下来的?”
“因为不练的话,二师兄会嘲笑我。”通天嗑开一颗瓜子,“我不想被他嘲笑。”
李无忧:“……所以你是为了面子?”
“面子很重要。”通天认真道,“在洪荒,没面子,寸步难行。”
李无忧觉得通天说得有道理,但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那我现在练剑,也是为了面子?”
“不,你是为了保命。”通天说,“以后出去打架,打不过还可以跑。但如果你连跑都跑不快,那就只能等死。”
“剑法跟跑得快有什么关系?”
“练剑能提升身法。”通天说,“你以为我让你练基础剑式是为了什么?就是为了让你动起来。”
李无忧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是借着练剑的名义,教我身法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通天站起来,“好了,明天继续。”
“明天多少遍?”
“还是一千遍。先练一个月,打好基础。”
李无忧趴在地上,默默祈祷——希望一个月后,我的腰还能用。
晚上,李无忧回到洞府,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今日功德收入:日常任务10 + 支线任务(练剑完成)20 = 30功德】
【当前功德:167】
李无忧看着这个数字,心里盘算着。
“攒到1000,买‘让元始笑一次’……大概还要一个月。”
【系统提示:宿主加油。】
“你说,二师父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?”
【系统提示:系统不知道。但系统猜测,应该很可怕。】
“可怕?”
【系统提示:一个从来不笑的人突然笑起来,难道不可怕吗?】
李无忧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“那万一把我吓到了怎么办?”
【系统提示:所以系统建议宿主做好心理准备。】
“好吧。”李无忧躺在床上,“不管了,先攒功德再说。”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浮现出元始翻白眼的样子。
然后笑了。
“二师父的嫌弃,真的是我的快乐源泉啊。”
【系统提示:宿主,你这是什么特殊癖好?】
“不是特殊癖好,是——怎么说呢——”李无忧想了想,“就是一种被关注的感觉。二师父虽然嫌弃我,但他至少愿意翻我白眼。这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