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。
“继续通信。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问我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白衣如雪,背影挺拔,步伐稳重。和平时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李无忧觉得,今天的二师父,好像比平时高了一点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元始的背影消失在山间的云雾中,半天没动。
【叮!】系统在脑海里尖叫,【恭喜宿主!获得元始认可!成就解锁:二师父的认可!】
李无忧在心里说:“不容易啊。”
【是啊,都50章了,你才得到二师父的认可。你这进度,有点慢。】
“你闭嘴。这是二师父,不是路边的大爷。能得到他一句‘终于有点样子了’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【你现在就笑了。】
李无忧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嘴角真的翘着,翘得老高。
他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笑着笑着,眼眶忽然有点湿。
不是难过,是高兴。
从拜师那天起,元始就一直嫌弃他。“资质一般”“心性浮躁”“言语轻佻”——这些话,他记了一年多。
他知道二师父不是真的讨厌他。每次他闯祸,二师父都会默默收拾烂摊子。每次他被人欺负,二师父都会第一个站出来。但二师父从来不说,从来不给好脸色。
他以为,二师父这辈子都不会认可他了。
但现在,二师父说“你终于有点样子了”。
还说“继续通信,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”。
这不只是认可,这是——接纳。
把他当成自己人了。
李无忧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眼角,转身继续扫地。
扫了几下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玉简,写了一行字。
“二师父今天夸我了。”
很快,玉简亮了。
“元始天尊?夸你?他也会夸人?”
“他说我‘终于有点样子了’。这算夸吧?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算。能被元始天尊说‘有点样子’,整个洪荒没几个人。”
李无忧笑了,又写:“他还说,让我继续跟你通信。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问他。”
“他让你问我?”
“对。”
后土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玉简亮了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李无忧愣了一下,写:“谢他什么?”
“谢他不阻止你跟我来往。巫族和阐教,关系并不好。他愿意让你继续跟我通信,需要担风险。”
李无忧看着这行字,忽然明白了。
元始让他继续通信,不是随口一说。是经过思考的。他知道巫族和阐教的关系,知道这件事有风险,但他还是说了。
因为他在意这个徒弟。在意他的想法,在意他的坚持,在意他想要做的事。
李无忧把玉简收好,继续扫地。
扫着扫着,苏苏跑了过来。
“师兄!二师叔刚才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夸我。”
苏苏瞪大了眼睛:“二师叔会夸人?”
“嗯,他说我‘终于有点样子了’。”
苏苏盯着他看了半天,然后说:“师兄,你是不是在做梦?”
李无忧笑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。
“疼!”
“做梦会疼吗?”
苏苏揉着脑袋,嘟囔道:“二师叔夸人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”
李无忧笑了,继续扫地。
傍晚的时候,他坐在洞府门口,靠着青牛,看着夕阳。
玉简亮了。
后土写了一段很长的话。
“我今天想了很多。想你说的那些话,想我自己想做的事,想巫族,想妖族,想人族,想所有生灵。我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做成,但我想试试。不是为了我自己,是为了那些死了就没了的人。你愿意陪我一起想吗?”
李无忧看着这行字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他拿起玉简,认认真真地写了一行字。
“愿意。不管多久,不管多难,我陪你。”
发出去之后,他等了一会儿。
玉简亮了,只有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李无忧把玉简收好,靠着青牛,看着夕阳。
昆仑山的晚霞很美,金红色的光洒在山崖上,像是给整座山镀了一层金。
远处,通天的方向传来嗑瓜子的声音,咔嚓咔嚓,节奏明快。
苏苏在院子里追蝴蝶,追得气喘吁吁,但就是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