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三差五就往昆仑山跑，每次来都带点新鲜东西。
这天，他一进门就嚷嚷。
“无忧！今天教你剑法！”
李无忧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通天：“当然真的！说好了要教你，不能食言。”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剑，递给李无忧。
“先用这把，普通的，练坏了不心疼。”
李无忧接过剑，沉甸甸的，很有质感。
通天拉着他就往外走。
“走，找个宽敞的地方。”
两人来到山崖边的一片空地。
通天站定，手握青萍剑，看着李无忧。
“看好了，这是第一式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他动了。
剑光一闪，剑气纵横。
李无忧只看到一片青色光影，在眼前飞舞。
剑锋所过之处，山石崩裂，草木纷飞。
一套剑舞完，通天收剑而立，气定神闲。
“怎么样？”
李无忧鼓掌：“厉害！”
通天：“学会了？”
李无忧愣了愣：“……您能慢点吗？”
通天：“我这就是慢的。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”
第一天，失败。
第二天，通天放慢速度，一招一式分解。
“第一式，起手，剑尖朝前，手腕转动，脚步跟上——看清楚了吗？”
李无忧点头。
“好，你试试。”
李无忧举起剑，开始模仿。
手腕转得不够灵活，脚步迈得不够稳，剑尖方向也偏了。
一套动作做完，歪歪扭扭，惨不忍睹。
通天摸着下巴：“嗯……还行，能记住前三个动作。”
李无忧：“后三个呢？”
通天：“你刚才没练后三个。”
李无忧：“……”
第二天，勉强记住前三个动作。
第三天，开始练习。
通天在旁边指导。
“手腕再转一点。”
“脚步往前半步。”
“眼神要有杀气！杀气懂吗？”
“不是瞪我，瞪前面的石头！”
“对，就是这样，再来一遍！”
练了半天，李无忧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。
他坐到地上，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。
“三师父，歇会儿，嗑瓜子。”
通天凑过来，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李无忧：“瓜子，嗑着吃的。”
他示范了一下——把瓜子放进嘴里，咔嚓一声，壳裂开，取出仁吃掉，壳吐掉。
通天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给我试试。”
李无忧递给他一把。
通天学着样子，把瓜子放进嘴里，咔嚓——壳裂了，但仁也碎了。
他嚼了嚼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吃！这什么味？”
李无忧：“原味的，我自己种的。”
通天：“多给我点！”
李无忧又抓了一把给他。
这次通天学聪明了，小心翼翼地嗑，终于完整地取出仁。
“好东西！”他赞叹，“比那些仙果灵丹有嚼劲！”
李无忧笑了：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两人并排坐在地上，咔嚓咔嚓地嗑瓜子，瓜子壳扔了一地。
通天边嗑边说：“你这瓜子哪来的？我怎么没见过？”
李无忧：“我自己种的。在部落的时候，没事就种点东西。”
通天：“回头给我带点种子，我也种。”
李无忧：“行。”
嗑着嗑着，通天又想起剑法的事。
“对了，你刚才练的那几个动作，记住了吗？”
李无忧想了想：“大概……记住了。”
通天：“那就行。明天接着练，把后面三个学会。”
李无忧点头。
通天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葫芦。
“对了，这个给你。”
李无忧接过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通天：“灵液，抹在手腕上，能活血化瘀。练剑练多了手腕疼，抹这个就好。”
李无忧心里一暖。
“谢谢三师父。”
通天摆摆手：“谢什么，我是你师父，应该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别告诉二师兄，他老说我太惯着你。”
李无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