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碰巧知道了。”
老子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李无忧以为他要动手了。
然后老子忽然笑了。
“碰巧?”
李无忧点头:“碰巧。”
老子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那你这个‘碰巧’,倒是帮了老朽大忙。”
李无忧挠头,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老子转过身,看着远处的落日。
“三年之期,提前结束。”
李无忧一愣。
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正式弟子。”
李无忧脑子轰的一声。
正式弟子?
不是预备的?
不是实习的?
是正式的?
他二话不说,扑通跪下。
“弟子李无忧,拜见师父!”
他磕了三个头,额头沾满了泥土。
老子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李无忧爬起来,但眼眶有点红。
不是难过,是激动。
两年。
整整两年。
他牵了两年牛,等了两年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青牛忽然走过来,蹭了蹭他。
李无忧转头看向它。
青牛眨了眨眼。
那眼神,好像在说:恭喜。
李无忧笑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青牛的脑袋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,“这两年,谢谢你陪着我。”
青牛没说话,但尾巴甩了甩。
远处,夕阳彻底落下去了。
天边只剩一抹余晖。
老子看着这一幕,忽然开口。
“李无忧。”
李无忧:“在!”
老子:“你可知道,今日之事,意味着什么?”
李无忧想了想,老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老子:“意味着你的命运,从此与我相连。”
李无忧愣了愣。
老子继续说:“我证道成圣,你作为首徒,日后必有一番作为。但也意味着,你将承受更多因果,面对更多劫难。”
他看着李无忧。
“你怕吗?”
李无忧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怕。”他说,“但更怕错过。”
老子:“错过什么?”
李无忧:“错过跟您学道的机会。”
老子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从今往后,你就跟着我吧。”
李无忧用力点头。
夜幕降临,星星出来了。
李无忧坐在山坡上,看着星空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两年前,他被系统砸死,穿越到洪荒。
两年后,他成了圣人首徒,人教大师兄。
这两年多,他经历了太多。
从原始部落的“锅锅”,到圣人的牵牛人,再到现在的正式弟子。
一步一步,走得不容易。
但值得。
【宿主,】系统忽然开口,【恭喜啊。】
李无忧在心里说:“谢谢。”
【以后你就是圣人大弟子了,有什么感想?】
李无忧想了想。
“感想就是——路还很长。”
系统沉默了一会儿。
【……你倒是清醒。】
李无忧笑了。
“不清醒不行。”他说,“洪荒这么大,强者这么多,一个圣人弟子算什么?以后要学的东西,还多着呢。”
系统没再说话。
但李无忧感觉到,它在笑。
远处,青牛卧在草地上,安静地反刍。
老子坐在旁边,闭目打坐。
一切都很安静。
李无忧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很安心。
有师父,有牛兄,有系统,有远方的族人。
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,但至少现在,挺好。
他笑了笑,躺下来,看着星空。
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
数着数着,慢慢睡着了。
(注:正常来说,老子悟道会立人教,连锁引发元始天尊和通天分别立阐教和截教,西方两位贷款圣人贷款立西方教,这里略过了,毕竟是以主角日常为主,就不水字数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