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,不会说话。
不是完全不会,是只会简单的音节和比划。
“啊啊”是饿了,“哦哦”是渴了,“哼哼”是不舒服,“嘿嘿”是高兴。
再复杂一点的需求,就得靠手语。
阿黄想吃肉,得先指着树林,再指着自己的嘴,然后做出追逐的动作,最后双手一摊——没了,没抓到。
一套流程下来,比演哑剧还累。
李无忧看不下去了。
“系统,”他说,“我决定教他们说话。”
【教说话?】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,【好啊好啊,我想看热闹。】
李无忧:“……你是想看我怎么被带沟里吧?”
【你怎么知道!】
李无忧懒得理它,开始筹备“人族语言培训班”。
第一天,教学内容:称呼。
李无忧把所有人召集起来,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天,我教你们说话。”
众人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说话,”李无忧指了指自己的嘴,“就是用声音表达意思,不用比划。”
阿黄举手:“啊啊?”
李无忧点头:“对,就像这样,但要更复杂一点。”
他从最简单的开始:“先学称呼。叫我什么?”
众人异口同声:“锅锅!”
李无忧满意地点头,然后纠正道:“是‘哥哥’,不是‘锅锅’。跟我念——哥哥。”
“哥哥!”众人齐声。
“锅锅。”李无忧又念了一遍。
“哥哥!”
“锅锅。”
“哥哥!”
李无忧愣了愣,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——他自己念的也是“锅锅”。
他清了清嗓子,重新示范:“哥——哥。舌头抵住上颚,发‘gē’的音。”
“哥——哥。”阿黄试着念。
“对!就是这样!”
阿黄咧嘴笑了:“锅锅!”
李无忧:“……”
【哈哈哈哈哈哈!】系统笑疯了,【宿主,你教了一上午,他们还是叫你锅锅!】
李无忧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行吧,锅锅就锅锅。至少比‘啊啊’强。”
第二天,教学内容:日常用语。
李无忧决定从最实用的开始。
“饿了怎么说?”
众人想了想,齐声回答:“肚肚叫!”
李无忧差点从石头上栽下来。
“什么?”
阿笑捂着肚子,认真地说:“肚肚叫,就是饿了。我每次饿了,肚肚就叫。”
李无忧哭笑不得:“那是我给你们起的名字吗?阿笑?肚肚叫?”
阿笑茫然地看着他:“不是吗?”
“不是!”李无忧摆手,“饿了应该说‘我饿了’。跟我念——我饿了。”
“我饿了!”众人齐声。
“对了!”
阿黄举手:“锅锅,那渴了呢?”
李无忧:“渴了就说‘我渴了’。”
“我渴了!”
“困了呢?”
“我困了!”
“想……想那个了呢?”
李无忧愣了愣:“想哪个?”
阿黄指了指树林深处,又做了个蹲下的动作。
李无忧脸一黑:“……那个叫‘我要上厕所’。”
“我要上厕所!”
众人齐声念了一遍,表情认真得像在修炼功法。
李无忧扶额。
行吧,至少学会了。
第三天,教学内容:复杂表达。
这天早上,李无忧正在教有巢怎么用“因为……所以……”造句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。
他走出去一看——阿石和阿黄正扭打在一起,滚在地上,你一拳我一脚,打得不可开交。
旁边围了一圈人,有的在拉架,有的在看热闹,有的在学他们的动作。
李无忧脸一黑,快步走过去,一手一个,把两人分开。
“干什么?”他瞪着两人,“好好的打什么架?”
阿石指着阿黄,愤怒地比划:“他!说我!叶子!丑!”
阿黄不甘示弱,也指着阿石比划:“他先!说我!叶子!更丑!”
李无忧听懂了——两人在为叶子裙的审美问题打架。
他正想调解,有巢从旁边钻了出来。
“锅锅!”有巢仰着头,“他们为什么打架?”
李无忧随口解释:“阿石说阿黄的叶子丑,阿黄说阿石的叶子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