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不再冷得发抖,食物可以烤熟了吃,野兽也不敢靠近——火堆往洞口一放,啥都进不来。
这天傍晚,一群人围坐在火堆旁,吃着烤熟的野果和蘑菇,气氛难得的悠闲。
李无忧看着这些人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他们还没有名字。
平时互相叫,都是“啊啊”“哦哦”地比划,谁应就是谁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“系统,”他在心里说,“我给他们起个名字吧。”
【起名?你?】
“怎么,不行吗?”
【行,当然行。】系统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,【你起,我看着。】
李无忧清了清嗓子,拍拍手,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。
“今天,”他说,“我给你们每人起一个名字。”
一群人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名字,”李无忧指了指自己,“我叫李无忧。你们,每个人,也要有一个自己的叫法。”
他指了指阿黄:“你已经有了,阿黄。”
阿黄咧嘴一笑。
然后他指向那个壮实的、整天搬石头也不嫌累的:“你,就叫阿石。”
阿石愣了愣,然后指了指自己,发出疑问的音:“啊啊?”
李无忧点头:“对,阿石。石头的石。”
阿石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旁边的一块石头,好像懂了,点点头。
李无忧又指向那个爱笑的:“你,阿笑。”
阿笑眨眨眼,然后咧嘴笑起来,笑得很开心——大概是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适合她。
“你,跑得快,”李无忧指向那个整天跑来跑去的,“就叫阿跑。”
阿跑歪了歪头,然后突然站起来,绕着火堆跑了一圈,跑回来,冲李无忧咧嘴笑,好像在说:我确实跑得快!
李无忧笑了:“对,所以叫阿跑。”
接下来,一个接一个。
高个子的叫阿高,矮个子的叫阿矮,嗓门大的叫阿叫,睡觉打呼噜的叫阿呼……
起了一圈,李无忧口干舌燥。
【宿主,】系统幽幽开口,【你这起名水平,跟女娲有得一拼。】
李无忧喝了口水:“女娲怎么起的?”
【她直接甩泥点子,泥点子变成啥样就啥样——有的甩成圆的,有的甩成扁的,有的甩成歪的,然后就那么叫。】
李无忧:“……那我好歹还动了脑子。”
【动了脑子的结果就是阿黄阿石阿笑阿跑阿高阿矮阿叫阿呼?】
“简单好记,有什么问题?”
【没问题,】系统说,【就是以后人多了,你可能得从阿一数到阿一万。】
李无忧:“……”
他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。
但转念一想,那都是以后的事了。
现在就这么些人,先这么叫着吧。
正想着,阿黄凑了过来。
他指了指李无忧,又指了指自己,发出一个清晰的音节:“你,叫什么?”
李无忧愣住了。
这是阿黄第一次说出完整的、能听懂的词。
虽然发音还不太标准,但确实是“你叫什么”的意思。
其他人也安静下来,看着李无忧。
李无忧回过神来,笑了。
他指了指自己:“我叫李无忧。你们叫我——”
他想了想,本来想说“叫我无忧哥哥”,但想到阿黄的发音水平,临时改了口:“叫我锅锅就行。”
阿黄愣了愣:“锅锅?”
“对,锅锅。”李无忧点头,“哥——哥,锅锅,差不多。”
阿黄试着重复:“锅锅。”
“嗯。”
“锅锅!”
“对。”
阿黄咧嘴笑了,转身冲其他人比划:“锅锅!他,锅锅!”
其他人有样学样,纷纷开口:
“锅锅!”
“锅!”
“锅锅锅!”
一时间,山洞里回荡着各种版本的“锅锅”。
李无忧听得哭笑不得,但又莫名觉得亲切。
“行了行了,”他摆摆手,“知道了,我是锅锅。”
夜里,大家都睡了。
李无忧躺在草堆上,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还有偶尔响起的“锅锅”梦话,忽然有些恍惚。
穿越过来才几天,他已经从道门天师变成了原始部落的“锅锅”。
这个称呼,虽然土,虽然不正式,但听着……
还挺亲切的。
【宿主,】系统突然开口,【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