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玄道:“陛下,谢太保是忠臣,为大吴立下了赫赫战功。他推行轻徭薄赋、开仓放粮,深受百姓爱戴。魏进忠构陷忠良、通敌叛国、克扣粮饷,罪证确凿,百姓们对此怨声载道。恳请陛下为谢太保昭雪,严惩魏进忠,以安民心。”
萧桓沉默了许久,缓缓道:“刘首辅,朕知道谢渊有功,也知道百姓们对他的爱戴。可魏进忠是朕信任的大臣,他的罪证,还需要进一步核实。明日早朝,朕会召集百官,共同商议此事。” 刘玄道:“陛下圣明,明日早朝,秦飞、李仁、陈忠、岳谦等人也会呈递相关证据,相信陛下一定会明辨是非。”
刘玄离开后,萧桓拿着请愿书,陷入了沉思。他知道,谢渊的冤屈,已经引起了百姓的强烈不满,若再不处理,恐怕会引发民变。可魏进忠是他的亲信,若严惩魏进忠,就等于承认自己识人不明,这让他如何甘心?他反复翻阅着请愿书,心中犹豫不决。
夕阳西下,皇宫内的烛火渐渐点燃。萧桓看着窗外的夜色,心中依旧没有定论。他知道,明日早朝,将是一场艰难的抉择,无论结果如何,都将影响大吴的命运。而破庙内的百姓们,还在守灵,他们相信,陛下一定会为谢渊昭雪,正义一定会降临。
头七第七日,早朝时分,奉天殿内气氛凝重。萧桓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,百官分列两侧,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李仁、秦飞、陈忠、岳谦、刘玄等人站在百官前列,手中拿着证据和请愿书,等待着向陛下呈递。
早朝开始,刘玄率先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有要事启奏。谢太保蒙冤而死,百姓怨声载道,恳请陛下为谢太保昭雪。” 他将百姓联名的请愿书呈了上去,“这是京城百姓联名的请愿书,上面有上万名百姓的签名,足以证明百姓对谢太保的爱戴和对魏进忠的不满。”
萧桓接过请愿书,看了一眼,缓缓道:“刘首辅,朕知道百姓的心声。可谢渊通敌叛国的罪名,是镇刑司和玄夜卫联名上奏,六部附议的,岂能轻易推翻?” 魏进忠立刻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!谢渊通敌叛国,罪证确凿,刘玄等人勾结百姓,污蔑臣,是想为谢渊翻案,动摇朝廷根基!”
秦飞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魏进忠所言,纯属狡辩!臣这里有北元使者的供词、魏进忠与北元的通信、私印模子、粮饷账册等证据,足以证明魏进忠通敌叛国、克扣粮饷、构陷忠良的恶行!” 他将证据一一呈递上去,“这些证据,都是玄夜卫北司和户部、刑部联合核实的,铁证如山,不容抵赖!”
陈忠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这里有魏进忠克扣粮饷的详细账册,经过户部核实,魏进忠在过去三年里,共克扣边军粮饷和赈灾粮饷共计一百二十万石,其中五十万石已送给北元,另外七十万石被他私吞。这些粮饷,都是百姓的血汗钱,是边军的救命钱,魏进忠的恶行,罪该万死!”
岳谦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这里有边军将领的联名上书,上面有数十位边军将领的签名,他们都愿意以性命担保,谢太保绝无通敌叛国之心!谢太保当年在北疆,治军严明,体恤士兵,多次击退北元的进攻,保卫了北疆的安宁,是大吴的战神,是边军的骄傲!”
李仁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谢太保是忠臣,为大吴立下了赫赫战功。他推行轻徭薄赋、开仓放粮,深受百姓爱戴。刑场之上,百姓哭声响震天地,为谢太保喊冤;头七之日,百姓自发守灵,联名请愿,足以证明谢太保的冤屈。恳请陛下为谢太保昭雪,严惩魏进忠,以安民心,以正朝纲!”
百官们见状,纷纷出列,有的支持为谢渊昭雪,有的则为魏进忠求情。李嵩、王瑾等人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魏大人是陛下信任的大臣,岂能容他们随意污蔑?这些证据,说不定是他们伪造的,还请陛下明察!”
萧桓看着眼前的证据和百官的争论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想起谢渊临刑前的模样,想起百姓们在刑场上的哭号,想起谢渊护驾、治军、赈灾的种种事迹,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。他知道,谢渊是忠臣,魏进忠是奸佞,若再包庇魏进忠,不仅会失去民心,还会动摇大吴的根基。
萧桓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道:“传朕旨意!魏进忠通敌叛国、克扣粮饷、构陷忠良,罪证确凿,打入天牢,交由三法司会审,从严处置!李嵩、王瑾等人,包庇奸佞,堵塞言路,革去官职,永不录用!追赠谢渊为忠烈公,赐谥文忠,以国礼安葬,入祀忠烈祠!凡参与构陷谢渊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
听到这话,李仁、秦飞、陈忠、岳谦、刘玄等人纷纷跪倒在地,高声道:“陛下圣明!” 百官们也纷纷跪倒在地,高呼 “陛下圣明!” 奉天殿内的欢呼声,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在颤抖。
早朝结束后,谢渊昭雪的消息传遍了京城。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,欢呼雀跃,哭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。破庙内的百姓们,听到消息后,更是激动得泪流满面,他们对着谢渊的牌位深深鞠躬:“谢大人,你的冤屈昭雪了!你可以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