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九章 儿曹迷远陌,空对月轮亏
清白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内阁首辅刘玄也得知了消息。他连夜起草了一份奏疏,列举了谢渊的功绩,指出了伪证中的破绽,恳请萧桓重审谢渊案。但他刚走到宫门口,就被玄夜卫拦下。“刘大人,” 玄夜卫千户躬身说道,“陛下正在与四位大人商议要事,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。您的奏疏,属下会代为转交,但能否呈给陛下,还要看陛下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刘玄知道,玄夜卫是周显的人,他们绝不会将自己的奏疏呈给萧桓。他只能无奈地返回内阁,心中满是焦虑与担忧。他知道,一旦萧桓下旨处死谢渊,大吴的朝堂便会彻底落入奸党手中,朝局将会更加黑暗,百姓将会更加苦难。

    萧桓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人,又想起了御书房外的局势,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决断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选择,只能按照四人的意愿,下旨处死谢渊。

    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不容置疑:“徐靖、石崇、魏进忠、周显,你们所奏之事,朕已知晓。谢渊私挪军需、勾结北元、结党营私、妄图谋反,证据确凿,罪该万死。”

    四人闻言,心中大喜,连忙叩首:“陛下圣明!”

    萧桓抬手示意他们起身,继续说道:“朕下令,将谢渊从诏狱提出,明日辰时,在午门处斩,昭告天下,以儆效尤。谢党余孽,一律从严惩处,凡参与谋逆者,凌迟处死;知情不报者,流放三千里;包庇者,诛三族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遵旨!” 四人齐声应道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他们知道,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,终于取得了胜利,谢渊已经无力回天,他们的权势将会更加稳固。

    萧桓看着四人得意的神色,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寒意。他知道,自己处死谢渊,虽然暂时巩固了皇权,平息了朝堂动荡,但也开启了奸党擅权的潘多拉魔盒。日后,徐靖、石崇、魏进忠、周显四人将会更加嚣张跋扈,朝堂之上,再也无人能制衡他们,大吴的江山,恐怕会在不久的将来,陷入更大的危机。

    他拿起案上的圣旨草稿,仔细看了一遍,上面详细列举了谢渊的 “罪行”,每一条都与四人呈递的伪证相互呼应。他拿起玉玺,重重地盖在圣旨上,红色的印玺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,印在了圣旨上,也印在了大吴王朝的历史上。

    “将圣旨交由徐靖,即刻执行。” 萧桓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
    徐靖接过圣旨,心中狂喜,却依旧装作恭敬的模样,躬身说道:“臣遵旨!臣定会妥善处置,确保明日辰时,谢渊伏法,以慰陛下,以安江山!”

    四人向萧桓再次叩首,然后起身退出御书房。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,四人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得意与嚣张。他们知道,从这一刻起,大吴的朝堂将由他们掌控,谢渊的死,只是他们权力之路的开始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,萧桓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,看着案上的伪供、假账目、假密信,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他拿起那封伪造的通敌密信,再次仔细查看,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疑虑 —— 那 “云” 字的破绽,真的是谢渊刻意留下的吗?还是说,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?

    他想要下令重审,却又想起了四人的权势,想起了御书房外的党羽,想起了谢党势力的 “庞大”,心中的疑虑又被压了下去。他知道,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再也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,残雪敲打窗棂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谢渊的冤魂在哭泣。萧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心中默默说道:“谢渊,若你真是被诬陷,朕只能说,委屈你了。但为了大吴江山,为了皇权稳固,你只能成为这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。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,这场由伪证堆砌的构陷,不仅断送了一位忠良的性命,也动摇了大吴王朝的根基。民心因谢渊的蒙冤而离散,忠良因奸党的迫害而噤声,边军因主帅的惨死而心寒,大吴王朝,正在一步步走向衰落。

    而那堆放在案上的伪供、假账目、假密信,如同一条用阴谋与鲜血编织的索命链,不仅锁住了谢渊的性命,也锁住了大吴王朝的未来。这场由群奸主导的逼宫,终究以忠良的蒙冤而告终,而大吴王朝的命运,也在这一刻,被彻底改写。

    圣旨下颁,朝野震动。徐靖、石崇、魏进忠、周显四人立刻展开行动:徐靖负责提审谢渊,告知其死刑判决;石崇负责筹备斩刑事宜,布置午门刑场;魏进忠负责监斩,同时监控京城官员动向;周显则调动玄夜卫,加强京城布防,防止谢党余孽劫法场。

    诏狱之中,谢渊得知自己被判处死刑,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。他对着天高喊:“我谢渊一生忠君爱国,戍边护民,从未有过谋逆之心!徐靖、石崇、魏进忠、周显四人,伪造证据,诬陷忠良,他们才是大吴的奸佞,才是江山的祸害!陛下,你若杀我,必悔之晚矣!” 他的声音悲愤激昂,却无法传到萧桓的耳中。

    内阁首辅刘玄得知圣旨已下,悲痛欲绝,再次上书劝谏,却被李嵩等人拦下,还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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