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九章 瓷壶随影碎,真意自分明
图的签名。”

    谢渊接过证据,仔细看了看 —— 密信上的字迹是石崇的,签名和私印与之前的罪证一致;流水账上的记录,与工部的采买档册、户部的粮饷核账单完全对应,每一笔克扣的军饷,都能找到对应的受害者。谢渊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:“太好了!有了这些证据,石崇的死罪就定了,于科的冤屈也能彻底洗清了!”

    谢渊立刻让人去请萧栎、周铁、周显来谢府议事。半个时辰后,萧栎、周铁、周显陆续来到谢府书房。谢渊把密信和流水账递给他们,萧栎看后,笑着说:“柳安立了大功!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杂役,竟能成为扳倒石崇的关键。” 周铁点头:“这些证据足够了,三法司审讯时,石崇就算想狡辩,也无济于事。” 周显补充道:“我会派玄夜卫去石府,把管家和护院抓起来,防止他们销毁其他证据,也保护柳安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谢渊点头:“好!周显大人,你现在就派玄夜卫去石府;周铁大人,你准备三法司审讯的文书,明日就提审石崇;萧栎大人,你去诏狱看看于科,告诉他证据已经找到,他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。” 三人点头,各自起身去安排。

    谢渊坐在书房里,看着案上的密信和流水账,心里感慨万千 —— 从最初的隐忍,到后来的反击,再到现在的关键证据到手,这一路走来,有太多人的帮助:陈默的潜伏,柳安的冒危,萧栎的支持,周铁、周显的配合,还有那些不知名的暗探、杂役…… 正是这些人的努力,才让公道有了实现的可能。

    谢渊拿起笔,在密信和流水账上盖下自己的私印,作为 “亲核无误” 的凭证。然后,他将证据放进木匣,准备明日呈给陛下 —— 这一次,石崇再也无法逃脱,于科的昭雪,十二位边将的冤魂,大同卫士卒的公道,终于要来了。

    周显派玄夜卫前往石府时,管家正准备去诏狱给石崇送信,玄夜卫当场将管家、护院李二等人抓获,押回玄夜卫总司审讯。审讯中,管家供认 “石崇曾嘱咐‘若柳安有异,立刻报信’”,李二也承认 “知道石崇私藏密信,却因害怕被灭口而不敢说”,进一步印证了石崇的罪行。

    萧栎来到诏狱,隔着牢门见于科。于科仍在默写《边军操练法》,见萧栎进来,起身拱手:“郡王,可有进展?” 萧栎笑着说:“于将军,谢大人已拿到石崇私通北元的密信和克扣军饷的流水账,证据确凿,明日三法司就会提审石崇,你的冤屈,很快就能洗清了。” 于科的眼睛亮了,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:“太好了!谢大人辛苦了,边军的兄弟们,终于能等回一个公道了。”

    次日,三法司在刑部大堂提审石崇。谢渊作为控方,呈上密信、流水账、工部档册、户部核账单等证据,柳明、柳安作为人证出庭,柳安当庭讲述了父母被石崇害死的经过,柳明则详细陈述了石崇私通北元的细节。石崇起初还想狡辩,称 “证据是伪造的,人证是诬陷的”,但在张启(玄夜卫文勘房主事)当庭核验笔迹和私印(确认密信上的笔迹和私印均为石崇本人所为)后,石崇再也无法辩驳,瘫坐在被告席上。

    三法司当庭宣判:石崇 “私通北元、侵吞军饷、构陷忠良、残害百姓”,罪大恶极,判 “斩立决”,家产抄没,流放其家人至边地;李嵩 “包庇奸佞、阻挠查案”,判 “削职为民,永不录用”;秦飞 “擅权助恶、纵容缇骑”,判 “流放大同卫,终身戍边”;徐靖 “参与构陷、意图毁证”,判 “斩监候”,待秋后处决。

    宣判后,石崇被押赴刑场,京中百姓闻讯,纷纷涌上街头,看着石崇被斩首,欢呼 “公道来了”。王婆拿着铜护心镜,在刑场外哭着说:“于将军,石崇被斩了,你很快就能出来了!”

    谢渊站在刑场旁,看着百姓的欢呼,心里却很平静 —— 这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,后续还需要清理石崇的党羽,恢复边军的粮草供应,安抚被石崇迫害的家庭…… 但至少,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走完,公道的曙光,终于照亮了大吴的朝堂。

    《大吴通鉴?史论》曰:“天德二年冬柳安冒危取证之役,非仅小人物之勇,实为大吴‘公道在民’之显证也。柳安本为石府杂役,身微言轻,然因家仇凝志,借杂役之职,窥缇骑之律,入书房觅钥,进库房取证,终成扳倒石崇之关键 —— 此非偶然,乃‘民怨积深、正义难抑’之必然也。谢渊遣陈默潜伏,借玉佩传信,联柳安复仇,显忠臣之智;萧栎匿柳明、周显护人证、周铁主审讯,彰众忠之合,终使石崇伏法,奸党溃散。”

    后门寒薪藏忠勇,书房暗钥显赤诚。石崇之败,非败于权弱,乃败于失民心、积民怨 —— 柳安之仇、边将之冤、士卒之苦,皆为崇之罪证,亦为天之怒、民之愤;谢渊之胜,非胜于官高,乃胜于持正守心、聚民之力 —— 陈默之隐、柳安之冒、百姓之呼,皆为渊之助力,亦为道之存、义之彰。

    此役之后,大吴朝堂清浊始分,边军士气重振,百姓安居渐复。于科昭雪后,复任玄夜卫副统领,驻守大同卫,续守边之责;柳安、柳明获谢渊举荐,入工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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