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饶恕!
其十八,图谋不轨,妄图谋朝篡位,犯天下之大不韪。此乃十恶不赦之罪,天地难容,人神共愤!必当处以极刑,以谢天下!
谢渊展开卷轴,每念及一条罪状,便举起相应物证。。晋王萧泓死死攥着玉笏,指节发白,随着罪证一件件展出,他的面色由青白转为死灰,喉结剧烈滚动,最终瘫倒在地,金丝冠冕骨碌碌滚下台阶,在百姓的唾骂声中沾满尘土。
!还我公道!。午门檐角的铜铃被震得嗡嗡作响,连廊下的蟠龙柱都在震颤,仿佛也在为这滔天民愤而共鸣。
德佑帝望着奏疏上密密麻麻的名字,砚台里的朱砂墨几乎要被指尖碾碎。晋王党羽遍布六部,内阁半数官员皆有牵连,贸然处置恐致朝局动荡。他捏着朱笔的手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
这一切,都被阶下的谢渊看在眼里。当夜,都察院值房烛火通明,谢渊铺开。传我令,玄夜卫分三队设伏,定要截下他们的密信!
七日后的雨夜,玄夜卫冒雨截获密信。。谢渊摩挲着。他知道,这场正邪较量才刚刚开始。
朔风卷着细雪,谢渊立于元兴帝所立的《内监禁令》石碑前。。远处晋王府方向火光冲天,玄夜卫正在查抄王府,火光照亮了谢渊官服上的补丁,也照亮了他坚毅的面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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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史公曰:观谢渊查案,可见律法之重,重于泰山;奸佞之恶,恶逾蛇蝎。十八款罪状,桩桩铁证如山;刑杖起落间,尽显天道昭昭。谢公以《会典》为矛,刺破朝堂阴霾;以实证为盾,守护黎民苍生。虽奸党余孽如附骨之疽,然律法如黄河之水,荡涤污垢,终有澄清之日。后世观之,当知:执法者若存浩然正气,纵使前路荆棘遍布,亦能守得云开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