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取燔柴兼照乘,可怜光彩亦何殊。
    。船家需呈三代户籍牒,腰牌钤玄夜司獬豸印,缺其一者,依《水律》杖责八十。

    永熙三年七月十一,子时初刻。渡船上的羊角灯在浪涛中画出猩红轨迹,将萧烈的赭衣影子碎成点点血斑,随波撞击着舱板。谢渊的绣春刀鞘紧扣舱壁青铜环,听着铁轮与河底暗礁的摩擦声,忽然触到刀柄上那道七年前砖窑血谏时留下的刻痕。

    萧烈的怪笑混着浊

    船至中流,罗盘针突然逆时针狂转。谢渊的断笏在掌心发烫,猛见水手长掀开舱板时,油布包裹反射的冷光刺痛双眼。

    掀开油布。谢渊的手指抚过兵符凹槽,触感粗粝如断指老茧 —— 那是匠人陈六等三十七人,被斩去食指后,用残掌凿刻的独有纹路。

    。谢渊的绣春刀刚出鞘,三道寒芒已至面门。他

    短刀钉入舱柱。谢渊逼退刺客,见其掌心紧攥的獬豸纹玉佩,正是第四集郑州驿站、第八集行辕对峙时,萧桓亲信佩戴的信物。

    丑时初刻,渡船触岸的震动惊醒沉思。谢渊就着火篝。

    黄河水在船底咆哮,谢渊望向邙山方向,孔雀蓝。

    断笏裂痕处传来微震,谢渊抚过兵符上的匠人编号,仿佛触到三十七道断指的创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