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三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,甲光向日金鳞开
    。若用次木充数,致城防失固,斩立决。

    永熙四年六月初八,卯时初刻。邺城的晨钟敲过三声,羽林军的云梯已搭上玄武门的女墙。

    玄夜司校尉。他忽然想起,昨日在漳河截获的运铁船上,船工鞋底沾的正是这种松木碎屑。

    巳时初刻,谢渊站在抛石机旁,见松木截面的年轮仅有十二道 —— 塞北檀木需生长三十载方可成器,此木分明是砍伐未及龄的幼松。

    。。七年了,这个编号一直躺在父亲未竟的手札里,此刻终于在火光照亮下显形。

    午时初刻,玄武门的城楼突然传来惨叫。谢渊望见守军抛下的不是礌石,而是整袋整袋的灰白色粉末 —— 骨灰袋上的火印,与漳河断粮案中粮车暗格的印记完全相同。他接住一袋,指尖触到袋口残留的砖窑红土,突然想起昨夜在魏王府粮仓发现的匠人骨殖,每具腿骨上都有这样的火印。

    未时初刻,玄武门在冲车撞击下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萧栎的羽林军已控制。谢渊忽然记

    申时三刻,邺城的暑气渐渐消散。谢渊站在玄武门的废墟前,见陈虎正收集散落的匠人骨灰,少年的衣襟上沾满砖窑红土,与骨灰袋上的印记浑然一体。

    。谢渊

    酉时初刻,邺城的暮色漫过玄武门。。他知道,这场玄武登城之战,登上的不仅是逆贼的城楼,更是登上了匠人血债的清算台 —— 当松木的火光映照着匠人腿骨的编号,当骨灰袋的红土混着律法的朱砂,那些被用来制作军旗的腿骨、被抛下城楼的骨灰,终将在律法的天平上,称出逆贼罪行的千钧之重。

    戌时三刻,谢渊抚过断笏上的裂痕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《断指谣》的调子,混着夜风,飘向玄武门的废墟。他知道,对于匠人来说,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攻城战,而是一场迟到七年的复仇 —— 用逆贼的松木烧逆贼的旗,用匠人的腿骨断逆贼的路,当玄武门的尘土落定,那些被刻进腿骨的编号、被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