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金銮殿上,带血工食单与银鱼牌同辉,越州清单共蟠龙印相映 —— 且看这一曲《茅屋歌》的广厦愿,如何在帝王震怒中,化霜刃为破雾之剑,斩尽贪腐荆棘。
永熙三年五月初二,酉时初刻。金銮殿的青铜兽首香炉飘着沉水香,谢渊的官靴踏过九尺丹墀,手中黄绫包袱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当他在御阶前展开包袱,民工的带血工食单、越州商船的兵器清单、太府寺私兵的银鱼牌依次铺陈,殿内气温骤降。
永熙帝的手指在
。谢渊透过殿门望去,数千民工
谢渊趁机呈上父亲遗留的。二十年前海塘案、元兴朝私铸案,皆与此密道相关。
戌时初刻,谢渊步出午门,暮色中的民工们围拢上来。老瓦作陈
谢渊接过饼子,掌心的温热与前几日的木屑饼形成刺痛对比。饼底浅刻着寒梅纹,正是民工们连夜用砖刀刻就的感恩印记。他忽然想起父亲在天牢写的《民工论》竹简,此刻正在金銮殿龙案上,与自己的证据清单并列。
谢渊望着紫禁城的琉璃瓦,想起金銮殿上永熙。他知道,这一场霜刃斩贪,斩的不仅是王崇年,更是二十年来盘根错节的官商藩王勾结网。民工们手中的粟米饼,终于不再是掺着木屑的馊饼,而是律法昭彰后的新生希望。
亥时初刻,太府寺后堂的烛火被玄夜卫扑灭。王崇年蜷缩在墙角,望着自己的银鱼牌被踩在靴下,牌背的北斗纹缺角处,还沾着张三麻子的血。他忽然想起元兴帝亲赐银牌的场景,那时的北斗纹象征荣耀,此刻却成了绞刑架的预兆。
子时初刻,谢渊站在工部《工食清查榜》前,榜角寒梅纹在月光下清晰如昨。民工们早已散去,榜前却多了一堆新刻的砖模 —— 每块砖模都刻着匠人名字,正是《匠人花名册》中被灭口者。他忽然明白,真正的霜刃不是手中的证据,而是千万民工对清平世道的渴望,这渴望如同寒梅,终将在贪腐的寒冬后,绽放出最耀眼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