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永熙二年八月初八,卯时三刻,金銮殿上的铜鹤香炉正吐着龙涎香气,却掩不住殿内凝滞的杀机。谢渊怀抱檀木匣,匣中装着浸透血渍的账册、染毒的珊瑚笔架,以及那支刻着山形纹的越州弩箭,这些物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,仿佛带着工地民工的血泪与地牢的潮气。
。谢渊抬头,见永熙萧睿端坐在龙椅之上,目光如炬,而阶下群僚中,工部主事李大人正用帕子擦拭额角,太府寺卿王崇年则垂眸盯着朝靴上的纹路,袖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越州密约的暗记。
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。
满朝文武皆惊,有人踉跄后退,有人面色青白。!臣是被王崇年胁迫......住口!。
永!谢渊,朕命你协同三法司,彻查此案,凡涉案官员,不论品级,一律严惩!
退朝后,
是夜,三法司衙署,。他摸
。谢渊望着案头未燃尽的账册,忽然冷笑 —— 畏罪自杀?怕是有人急于灭口。
面圣陈词的谢渊,以铁证如山的气势震动朝堂,却也将自己推到了阴谋的核心。。他不知道,当自己在三法司提审王崇年时,越军先锋已派出死士,企图烧毁西华门地基的弩箭证据;他更不知道,朝堂之上,还有数位重臣的印信出现在《越商密约》的附件中,那是比眼前证据更可怕的背叛。当谢渊带着尚方剑踏入太府寺金库,等待他的,将是藏在金箔中的毒针、混在账册里的火药,
(本集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