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 墨痕断处是民膏,忍把金章换佩刀
    。谢渊以父稿为刃,以账册为镜,且看这一阙《无题》墨痕,如何照破左手改账的贪腐迷局,让十载沉冤重见天日。

    永熙三年十月初一,卯时初刻。工部值房的雕花槅扇滤进初阳,谢渊的狼。他放下笔,指尖摩挲着纸页接缝处的凸起 —— 这是用越州锦缎胶重粘账页的痕迹,与太府寺库藏的封缄物料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谢渊的目光从联名状上的血指印移向案头铜镇纸,镇纸刻着的寒梅纹与父亲谢承宗的官印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值房外忽然

    狱司夜话,未时初刻,刑部司狱司的烛花爆响三声,谢渊隔着铁栅望着蜷缩在草席上的前太府寺吏员陈忠。老人鬓角的寒梅刺青已褪色,却在火光下清晰如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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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出司狱司时,谢渊望着刑部匾额上的獬豸纹,忽然明白:李邦彦颤抖的不仅是左手,更是二十年来悬而未决的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