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七章 诛仙之利!
    太一为本,三道九玄。

    天地人三道,贯穿混元空洞。

    上接玄元始三祖炁,下合五太五德五运,中衍万事万象万物。

    先天五太,在其中无声轮转。

    五德五运,在当中交织缠卷。

    开辟终结,从无到有;因始果终,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只一刹那。

    景元执剑,向下斩落。

    那一斩没有轨迹,没有声音,没有光影。

    可在剑落下的那一刻,混沌中竟就衍化纪元雏形。

    它不是被造出来的,而是从“无”中被剑锋带出来的。

    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缕光,似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。

    “轰隆隆!”

    可下一瞬,毁灭便紧随而至。

    那刚刚诞生的纪元雏形,瞬间陷入了终焉末日。

    并非外来的毁灭,而是从开辟走向终末的必然。

    生与灭,在一剑中同时显现。

    开天辟地与终焉末日,同根同源,难分难解。

    无尽的毁灭合于剑光,在清浊之间、阴阳当中,横切出一道太乙之线。

    那道线细若游丝,悬在高处,不偏不倚,不增不减。

    开辟之理,藏在线的这一端。

    超脱之意,附在线的另一端。

    遁去之一,在线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出乎太空太玄,隐于乾坤寰宇。

    一抹剑影如光,像是开辟、超脱等概念的肉身显化。

    它没有形体,却有锋芒。

    它没有意志,却有方向。

    那锋芒之锐,仿佛连大道显化,都要被斩成两截。

    一刹之间,岁月变了颜色,寰宇换了乾坤。

    只因那道剑影太过明亮,明亮到万物都褪去了原本的色彩。

    只剩下它留下的那一抹残像。

    “我剑也未必不利,小辈不要太气盛!”

    玄都道君轻叱一声,两仪通天剑化作亿万锐芒泼洒而出。

    那锐芒之色,或黑或白,或青或紫,或金或碧,交替更迭。

    有的如巨岳横空,巍巍然撑开四极八方。

    有的似游丝潜行,幽幽然穿入阴阳缝隙。

    有的像长虹饮涧,从九霄垂落,尾光拖曳万里。

    有的若流星赶月,凝成一缕寒辉,直贯太虚深处。

    所过之处,星斗摇动,天宇低垂。

    一道接一道,一片叠一片,密密匝匝覆满上下四方。

    它们交错牵连,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光幕。

    幕上流光奔走,如万千银蛇翻腾。

    幕下光影忽明忽暗,似无数萤火飘摇。

    每一道痕迹划过虚空,都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刻印。

    千万道刻印叠在一处,便凝成一幅横亘无尽岁月的锦绣天图。

    漫天寒芒如骤雨倾泻,又如星河倒挂,浩浩汤汤,奔涌不休。

    浓淡相间,明暗互生。

    远望似银河落九天,近观如霓裳舞广寒。

    瑰丽处胜于瑶池琼花,迷离时恍若太虚幻境。

    可在这一片如梦如幻的光景底下,埋藏着无边的杀伐。

    “轰!轰!轰!”

    剑潮席卷而来,恍若九重天阙倾倒下一片无垠剑海。

    浪是锋芒,潮是锐气。

    每一朵浪花可斩星辰,每一道潮头可掀天宇。

    开辟之力在其中寸步难行,终结之威在其中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诸色锐芒交错缠绕,赤橙黄绿青蓝紫,轮番映照。

    将整片茫茫太虚,都染成了一幅流动的彩绘。

    就连寰宇岁月,在剑光之海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时光浪头,被锐芒一冲,便碎成无数泡沫,转瞬消散。

    时空经纬在锋刃下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一道道剑芒撕开空间的布帛,搅乱时间的线头,留下无数参差不齐的断口。

    两仪通天剑的威势,在这一刻倾尽无余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剑,而是一整个世界在挥剑。

    那不是锋芒,而是大道本身在咆哮。

    “锵!”

    同一时间。

    剑鸣悠扬,响彻古今。

    犹如长歌穿云,好似孤鸿唳天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疾不徐,却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剑海,钻入了万古岁月的每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景元的眸光深处,隐隐有星河流转。

    左眼是日升月落,右眼是星移斗转。

    一呼一吸之间,仿佛整片宇宙都在他胸腔中涨缩。

    吸气时,群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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