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七章 潦草
裂隙足够宽广。”

    它转身,向裂隙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大魔们愣了一瞬,然后发出了撤退的命令。正在猛攻的恶魔军团开始向裂隙方向收缩,放血鬼拖着残躯后退,血肉猎犬夹着尾巴消失在混沌迷雾中。斯卡布兰德在裂隙边缘站定,回头看了一眼项羽。

    “下一次,我的利斧会受到吾主的祝福,下一次,你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”巨大的山羊头摇晃着,血色的眼睛之中带着戏谑:“这里的防御已经形同虚设,我有无数次机会,而你们,只有一次。”

    它一步踏入裂隙,消失在了暗紫色的混沌深渊中。

    裂隙没有关闭。那道长约二十米、宽数米的裂缝依然悬浮在接驳地的地面上方,边缘呈现暗紫色,混沌能量翻涌而出。但斯卡布兰德的离去让裂隙中的能量输出减弱了许多。

    李世民收起天策旗帜,走到裂隙前方,取出一面绣着金色符文的小旗子,插在裂隙边缘。旗子在混沌能量的冲刷下剧烈飘摇,但始终没有被撕碎。金色的光芒从旗子中散发出来,形成一道纤薄的光幕,覆盖在裂隙表面。

    光幕在扩大。混沌能量的翻涌逐渐被压制。裂隙边缘的暗紫色开始变淡。

    在裂隙彻底闭合的前一刻,李世民隐约看到裂隙对面有一双巨大的暗黄色竖瞳正在注视着他。那双眼睛占据了裂隙后方几乎一半的空间,瞳孔是竖着的,暗黄色的虹膜中流淌着金色的光芒。那不是斯卡布兰德的眼睛。

    然后裂隙闭合了。

    赵匡胤扶着断裂的肋骨走过来,嘴角还挂着血迹,但脸上挂着笑容:“它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跑了。是它选择了先退。”李世民看着裂隙封印处残留的混沌能量痕迹,“它觉得现在不值得拼命。裂隙还会再开。”

    “下次来,恐怕就不是它一个了。”刘秀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
    接驳地暂时安静了下来。恶魔军团正在溃散,赤县先锋队正在追击残敌。关羽的青色刀芒在远处闪耀,赵云的亮银枪在混沌迷雾中穿梭,白起的战戈正在收割最后一批来不及撤退的放血鬼。薛仁贵已经收弓,正用画杆方天戟清理靠近的残兵。

    而在数万公里外的铁幕雷达站方向,战斗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。这位老将在铁幕历史上从未打过败仗。他的脸饱经风霜,灰白的胡须被寒风吹动,眼眶深陷,目光却平静得可怕。他手中握着一柄由西伯利亚寒铁锻造的巨锤,锤面上刻满了红色的圣符。

    在他对面,瘟父库嘎斯的腐烂躯体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。绿色的粘液从它的身体上不断滴落,在地面上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腐蚀区域。纳垢腐烂骑兵军团来回冲锋,喷吐疫病。

    “斯卡布兰德退了。”库图佐夫的声音在通信频道中响起,低沉沙哑,“赤县守住了。现在轮到我们,让这个绿皮胖子看看,什么叫钢铁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圣骑士团发起了冲锋。钢铁法师的符文阵列亮起,东正术士吟唱圣歌。库图佐夫冲在最前方,巨锤带着万钧之势砸向库嘎斯的膝盖。锤面与腐烂血肉撞击的瞬间,冰蓝色的寒光与绿色的脓液四散飞溅。铁幕的钢铁洪流撞上了纳垢的瘟疫壁垒,碰撞声震天动地。

    新月之弧补给中转站,大星辉使赫里斯托斯从密室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外表看起来像一个干瘦的老者,皮肤被沙漠烈日晒成了深褐色,双眼却异常清澈,像是两颗打磨过的蓝宝石。他没有穿战斗装甲,而是披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,上面绣满了银白色的星图纹路。他手中托着一座水晶星图仪。

    赫里斯托斯不是新月本土的阿拉伯裔,他的祖上是拜占庭时期的希腊人,世代居住在叙利亚沙漠边缘的一座修道院中。他二十岁接触古星象学,三十岁独立绘制接驳地的完整星图,四十岁被哈立法亲自任命为大星辉使。

    在他面前,奸奇至尊卡洛斯悬浮在空中,身体不断扭曲、重组。三十只眼睛同时看向不同方向。奸谋者军团正在通过传送渗透出现在补给站的各个关键位置。

    “有趣。你是大星辉使?”卡洛斯的一个脑袋开口。

    赫里斯托斯没有回答。他的双手在水晶星图上方缓缓移动,指尖划过的地方,星辰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。接驳地混沌云层之中,三道银白色的星光同时穿透下来,如同长剑锁定了卡洛斯的三个可能位置。

    卡洛斯的身体在一瞬间分裂成数十个虚影。星光击中的只是虚影,真正的卡洛斯已经转移到了补给站的另一侧。但赫里斯托斯的脸上没有任何失望——他手中的星图仪还在运转,更多的星光正在蓄势。

    “时间还没到。”卡洛斯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,“命运的大网,早已织好。”

    它像一只巨大的几何飞鸟,消失在了混沌能量的迷雾中。

    在协理之环,色孽至尊纳卡里靠在断裂的石柱上,银白色的长发在混沌能量的微风中轻轻飘动。她的外表在所有至尊中最接近人类,修长的身材、完美的五官、瓷白色的皮肤。

    她看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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