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身后,穿过喧闹疯狂的人群,走向角斗场后方那片低矮建筑。
穿过甬道,越往里走,光线越暗,温度似乎也低了几度,四周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浓烈的的腐臭味、血腥味、排泄物恶臭,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,扑面而来,形成一种足以让正常人瞬间呕吐晕厥的污浊空气。
粗大的生铁栏杆组成了一个个囚笼,密密麻麻排列在通道两侧。
笼内关押着的,是眼神凶残暴虐或呆滞麻木的尸人,以及各种奇形怪状、伤痕累累的变异凶兽。
它们有些在沉睡,有些在焦躁撞击栏杆,有些则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走过的活人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却不敢靠近。
若不是经常有那些手持电击棍的人类让它们害怕,它们早就扑上来嘶吼嚎叫了。
地面上污渍斑驳,墙皮剥落,昏暗的灯光将一切映照得如同鬼域。
刘轩的脚步,在一片嘶吼和铁链摩擦声中,一步步,走向八号所在的牢笼。
走向他这位特殊“兄弟”正在承受的炼狱。
八号被单独关在一个稍大的铁笼里。
几个穿着简陋防护服、戴着防毒面具的杂役,正用高压水枪粗暴地冲刷它身上的血污和沙土。
冰冷刺骨的水流猛烈冲击着它翻卷绽开的伤口,它略显单薄的身躯有些颤抖,却只是低垂着头,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、近乎呜咽的痛吟,再无更多反应。
“军爷?您这是……”
费仁义堆着讨好的笑脸凑上前,却被领路的士兵蛮横地一把推开。
“滚开!一身滂臭!公子吩咐,让这土鳖开开眼罢了!”
士兵啐了一口,转头对刘轩不耐地催促,“就这儿!快点看!别他妈耍花样!”
明显是个中品武者的军士离得稍稍远了些,但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费仁义的视线落在刘轩背影上。
那站姿,那肩背的线条,尤其是当他靠近铁笼凝视八号时,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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